r> “長興顧家?”其中一道黑影疑道。
“正是,我們家大老爺可是險……”那賊首話未說完,便見另一道黑影甩出一道寒光。
“刀下……”許慎言心中一動,然而製止的時候已然晚了。“留人……”
聲音嘎然而止。
那黑影收回手中寒刃,輕輕地擦拭幹淨,啪的一聲,利落歸鞘,眼皮輕抬,看了許慎言一眼,道:“姑娘?”
“沒,沒事了!”許慎言看著地上死得透透的賊首,喃喃道。
“姑姑,你沒事吧?”顧瑉安將顧琬容上下仔細打量了遍,確定她沒有受傷。轉身又打量了許慎言一番。剛才許慎言被賊從纏上,也是危機重重,隻恨他武藝太差,自顧不瑕,根本無力保護姑姑和妹妹。
“我沒事!”許慎言哪裏看不出來顧瑉安的自責愧疚,搖頭安慰道。
顧瑉安點了點頭,默默地將那老婆子夫扶起。適才若不是這婆子,隻怕顧琬容小命難保。這婆子到底是什麽人?為什麽會被長興顧家的人追殺?他們不過是萍水相逢,根本半點交情無也,她又為什麽拚死要護著容兒?
顧瑉安將那婆子扶到一邊,這才起身向那後來的兩人道謝:“多謝兩位壯士搭救!”
“路見不平,應該的,應該的!”那兩人卻是客氣異常,道:“幾位不如回馬車上歇息,這裏交給我兄弟二人便可!”
許慎言雖沒見過什麽世麵,卻也知道這一下子死了五人,卻是大事,不是她和顧瑉安有能力處理的,且顧琬容被嚇得狠了,此時還在瑟瑟發抖,也是不適合再麵對這樣血腥的場麵。當即福了福身,謝道:“多謝壯士高義!”
顧瑉安亦向二人深深一揖,這才抱起那昏迷不醒的婆子,同許慎言護著顧琬容回到馬車上。
那二人看到他們三人走遠了,其中一人才道:“剛才姑娘說,刀下留人!”
另一個人正彎身準備處理屍體,聞言手中一頓,卻沒有啃聲。先前那人又道:“那小姑娘胸口的玉飾你可曾看清?”
“東宮有玉,形若飛魚,其色瑩潤,價值連城。”在處理屍體的人應聲道。
“你瞧著可像?”先前那人問道。
另一人搖搖頭,不置可否。
“也是,東宮之物,又怎麽可能在這個小姑娘身上,定然隻是其形相似而已。”先前那人失笑道,遂與他那兄弟一同處理屍體。
待這二人收拾完,東方已然泛了魚白。車夫依然靠著牆腳睡得正香。
車上,顧琬容正縮在許慎言懷裏,驚魂未定。“姑姑,老婆婆會不會死?”
哪怕她再年幼無知,也是知道剛才若不是那婆子博命救她,說不定她早已命喪黃泉了。
許慎言瞧著那婆子虛弱的樣子,卻也不敢肯定地說這婆子會平安無事。
“姑姑,她為什麽救我?”顧琬容把玩著胸前的玉佩,心有餘悸。這塊玉據哥哥說是娘前生前留給她的,伴隨了她十年之久。剛才那婆子撲上來時拽她的玉佩的時候,她還以為那老婆婆要搶她的玉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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