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別!”那兩人似乎很不習慣這種場麵,許慎言聞得動靜,牽著顧瑉容下車來時,正瞧見二人有些木訥地擺擺手,避了開去。
“兩位恩公在上,小子有個不情之請,還望兩位恩公成全?”顧瑉安又重重一記伏身行禮,道:“還請兩位恩公收小子為徒,研習武藝!”
隻要把武藝學得精湛了,日後再遇到這樣的突發狀況,他才有能力保護姑姑和妹妹。
許慎言如何不明白顧瑉安的心思,當即兩眼一酸,心中卻是暖暖的。她有些期盼地看著那兩人,希望他們能成全顧瑉安。雖說她盼著顧瑉安能科舉入仕,奔個好前程,可若能文武雙全,豈不更好?
那兩人麵麵相覷,顯然不曾料到顧瑉安有此一求。他們先是仔細打量了顧瑉安一眼,其中一人點頭道:“根骨尚可!”
另一人點頭附和。
許慎言一聽,不由心中一喜。卻不料那兩人轉頭朝向她,卻並不說顧瑉安拜師一事。“之前那位婆婆,傷勢挺重,得趁早救治才是!”
“兩位恩公可會救治?”許慎言反應過來,顧不得避嫌,急忙請二人上馬車。
那二人也不推辭,徑直上車。
“這婆子隻怕不太好,還得找一靜處安置再作道理!”那二人檢查了那婆子的傷勢,道。
許慎言點頭應下。那二人又指揮許慎言給婆子上藥,如此又一番折騰下來,已天光大亮。
此時,車夫才揉著眼睛朝馬車走來,嘴裏嘟嘟嚷嚷道:“這一晚睡著,後頸脖子,哪哪都疼,作孽了,今日一定要找個客棧歇息。”
那二人聽了,心神領會,相視一笑,並不作聲。
許慎言不知道內裏情況,朝那車夫笑道:“大叔,辛苦您了!今日我們不著急趕路,到一下個市集,歇上一天。”
“好嘞!”那車夫這一晚沒睡好,正覺得渾身酸痛疲累,得許慎言這一句,欣喜不已。長鞭一揮,在馬屁股上打了個響,道:“您坐穩了,很快就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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