興闌珊。他輕輕扣馬鞭,百無聊賴地看著洶湧的人潮。
人群中,有錦袍華服,有布衣木簪。項辰托腮,記憶有些飄遠。
很久很久以前,有個少年曾雕了一支木簪,親手綰在了少女的發間。少女蒼白的小臉上,爬滿了羞怯,任由少年肆意地親香。她說,她及笄了,便羞紅了臉。將臉深深地埋在少年的胸前,再也不肯抬頭。曾經,少年說等她及笄,便娶她為妻。
本已昏黃斑駁的記憶,霎時變得鮮活起來。
項辰望著人群中的那支木簪,被人潮夾流的離他遠了些。他不由自主地打馬追了過去。陸川見狀,急忙跟上。“將軍?”
遊行的鑼鼓更喧鬧了。蓋過了陸川的聲音。
三甲披紅掛彩地從他身旁走過。
“來了來了!”人群再次湧動,一個個,都引頸張望著。許慎言也不由自主地轉向了頭。
隻見三名披紅戴花,騎著高頭大馬的男子意氣風發的依次打馬而來。為首的,約莫瞧著二十七八歲的樣子,劍眉星目。
許慎言的心猛然跳得厲害。
“姑姑,你看前麵那個人,跟你好像啊!”顧琬容踮著腳,指著為首的男子。
“那個人是誰?”她指頭領頭的狀元,下意識地朝邊上的人問道。
“那是新科狀元許謹之!滿京城的人誰不知道!”一旁的老者得意地應道。
許謹之!
許慎言心頭一慟,兩眼一酸,眼淚刷地一下就下來了。望著那漸行漸遠的身影,漸漸地視野中模糊。
許慎行,字謹之。當年,初次寫他的表字的時候,還是她親手磨的墨。
“哥哥……”許慎言再也顧不得他人,拔腿就朝前追去。前麵黑影一晃,一騎生生攔在眼前。許慎言收勢不住,眼看著就要生生撞了上去。
“將軍小心!”陸川突然驚喝一聲。
項辰一凜,隻見那支木簪突然逆著人流朝他衝了過來。眼見便要撞上了。座下的馬兒驚叫一聲,項辰一緊韁繩,伴著馬兒冗長的嘶鳴,兩個前蹄高高揚起。
顧瑉安趁機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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