托腮,百思不得其解。他家將軍今兒個很反常有木有?
這女子不過是衝撞了他的坐騎,怎麽就讓他氣成這樣了,居然直接將人擄了,這孤男寡女的,這會關在這小黑間裏,也不知道是個什麽情況。
陸川想了想,反身敲了敲門,小心喚道:“將軍!”
“滾——”裏麵傳來一陣冷喝,於是,陸川便乖乖地滾到一邊,靜靜等候。
雅間內,氣氛異常冷凝。
許慎言緊緊地靠牆而立,小心地看了麵黑如水的項辰一眼。有這什麽大將軍王這麽小氣不講理的麽?自己都道過歉了,他還想怎樣?
項辰看著那張帶著怯意的小臉,覺得無比地心塞,他逼近了兩步,讓緊靠牆壁的許慎言退無可退。
“將,將軍……”許慎言怯聲道:“我,我真的不是故意衝撞您的!”
“衝撞麽?”項辰眼底滑過一抹黯然,幽幽然道:“既然你衝撞了我,你說,我該怎麽罰你才好呢?”
罰?許慎言的臉刹那間變得煞白。衝撞王公貴族,到底是個什麽罪啊?根本連對方的皮毛都沒傷到好不好?“將,將軍!”
他一手摁牆,一手輕輕撫了下許慎言的發梢,輕鬆將許慎言困在牆角胸前。
成年男子特有的氣息噴薄在臉際發梢,有種難以名狀的焦燥尷尬,許慎言不敢動彈,惴惴不安地看著項辰。
項辰眼神暗了暗,慢慢地縮回手,手指不經意地滑過了許慎言的臉頰。
許慎言顫了顫,不自在的偏了偏頭,道:“將軍,求您放了我吧,我真的不是故意衝撞您的,那隻是個意外。”
“你,怕我?”項辰的聲音越發暗啞。
怕?不怕才怪!不過是衝撞未遂,您老就這樣目睚眥必報,要真將您怎麽著了,您老還不得把我大卸八塊了?許慎言心中誹議,麵上卻怕有所泄露,越發將項辰給得罪的狠了,不由將頭垂的更低。
兩人就這般僵持著,日頭便在這僵持中偏了西。許慎言瞧著陽光透過窗口落在地上,餘輝漸漸偏移。心中越發的急燥。項辰就這般將她擄了來,顧瑉安兄妹倆得有多著急?容兒向來膽小,定然被嚇壞了。萬一他們出點什麽事,她怎麽跟顧老太太交代?
許慎言悄悄地抬眼看了一下項辰,卻見項辰目光飄忽,不知在想什麽。許慎言突然腦子一熱,微微側了側頭,暗測了一下自己離門口的距離,趁著項辰走神,身子一矮,從項辰的胳膊底下鑽了出去。將將打開門,便聽得身後響起項辰低沉的聲音。“你不要這個了?”
許慎言握住門把的手微微一頓,不由自主地回過頭,隻見項辰高舉著本該綰在許慎言發間的木簪子,輕輕地朝她晃了晃。
許慎言顫了顫,下意識地抬頭撫了撫發間,果然那一處已是空了。果然,項辰不知什麽時候拿了她的簪子。
“這簪子對你很重要?”項辰把玩著木簪子,眼中閃過莫名的情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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