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縮。
“正是,屬下暗中跟著許姑娘,許姑娘一家一家的逛,最後去了白玉軒。要走的時候,秀王從裏麵出來,把許姑娘叫住了!”張三因之前許慎言進京之事,沒有及時稟報項辰知曉,受了責罰,此後,但凡有些許風吹草動,事無巨細,都要稟了項辰才踏實。
“秀王和她說了什麽?”項辰神情有些凝重,他去了北境這幾年,秀王的勢頭不容小覷。隱隱有壓過賢王的趨勢。
“秀王身邊人多,屬下不敢靠得太近,隻是遠遠聽得秀王讓許姑娘喚他的名字,還問許姑娘是不是不記得他了。”
“她叫了?”項辰眉頭深皺。
“沒有,許姑娘借口身體不適走了。”張三回道。
項辰略略鬆了一口氣,卻疑道:“秀王與她花會之前,並未照過麵,如何有此一問?”
“這……”張三遲疑了一下。
“有事就說!”項辰不耐道。
“許姑娘進京之前,曾在途中遇到有人打聽道路,當時屬下隔的遠,沒瞧真切,今日見了秀王才想起,當日問路之人,與秀王極為相似。”
“哦?”項辰心中一突,有股莫名的酸澀蔓延。“果然已經見過……”
“那倒沒有,那日那一行人五六人,去問路的是個他的一個胖手下,許姑娘並沒有下馬車,隔著簾子接的話。莫不是秀王因而有此一問?”張三也想不透今日秀王那幾句沒頭沒腦的話。
“若那一行人真的是秀王,那張衝的事情,絕對另有隱情。”項辰道。
陸川進去的時候,正好聽到秀王的名字,不由接口笑道:“秀王有什麽隱情?”
“正說秀王的人押送了毒害張衝的嫌犯,張三卻在張衝死亡的前後時間見到秀王也去了清河鎮。這事大有文章啊!”陳滄歎道。
“無非不是兩狗搶食耍的陰謀詭計,找了個人代死而已。讓他們咬去!”咬得越厲害,他家大將軍才越安全。陸川滿不在乎擺擺手,往項辰麵前一湊,促狹道:“將軍,您猜,我今兒瞧見誰了?”
項辰瞄了他一眼,並不接話,陸川摸了摸鼻子,訕笑道:“我今兒在南市遇到許姑娘了!”
項辰猛然抬頭,看了陸川一眼。又瞪了張三一眼。
陸川急忙道:“我保證沒有衝撞許姑娘。許姑娘是進了飯館,我剛巧遇上了,我還請許姑娘吃飯了。”
“吃飯?”項辰疑道。陸川卻仿若從中聽到了有種咬牙切齒的味道,更是急切道:“我隻是幫許姑娘付了飯錢就走了,不是一起吃的!”
項辰這才轉頭看向張三,張三的身子躬的更低了些,道:“許姑娘從白玉軒出來的時候,走的急了些,就不小心去了南市。”
“我說許姑娘怎麽會出現在南市呢,當時還真嚇了我一跳。”陸川笑道:“那許姑娘也是,居然買了一車的殘棄陶器,也不知道要做什麽?”
“嗯,許姑娘去白玉軒,也是找那些器皿。哦對了,許姑娘走了後,秀王還包了一個物件,派了送去了許府!”
項辰一個激靈,頓時坐不住了。秀王前腳讓許慎言叫他名字,後腳送東西,這問題嚴重啊!項辰覺得自己很有必要立刻去一趟許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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