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記得我了?”
“你當真忘得幹幹淨淨……”
自秀王送白玉瓷碗,中途又被項辰截走之後,許慎言越發的閉門不出。每日裏,秀王項子謙和孝王項辰的話交叉反複在她腦海裏滾過。
是他們弄錯了?還是她真的忘了什麽?那秀王確實詭異,如論五官神情還是那溫潤的語氣,都與夢中的那個項子謙一模一樣,便是連名字,也是一般無二!隻不過是穿著打扮不同罷了。為何項子謙會出現在她的夢裏,為何她對項子謙會有莫大的恨意?若說秀王便是夢裏的項子謙,她這莫名的熟悉感倒還說得過去,可是為什麽那個脾性古怪易怒的孝王,也總給她一種莫名的熟悉感。許慎言已經分不清楚是自己魔怔了,還是當真是忘卻了什麽。
她有心將事情告訴兄長,隻是許慎行卻想到她小時候那樁樁件件古怪的事情,隻道她也是如兒時一般,卻沒有放在心上。又怕許慎言閑來多思,更是不敢將自己和柳氏私底下的猜測在許慎言麵前漏出半點風聲,隻是讓她安心。
然而許慎言仍是覺出了不妥,心中不免有些惴惴不安。思來想去,也想不出頭緒,又怕惹了那兩位皇家子弟,平白給兄長惹禍,索性想回去句容與父母團聚去。
許慎行哪裏肯依。他已打算接父母進京來共敘天倫,又如何能讓許慎言獨自返鄉?
許慎言無法,便正日裏搗鼓她那幾十個陶罐。一翻時日下來,倒也有了些模樣。
顧瑉安和顧琬容兄妹來的時候,正碰上許慎言搗鼓的陶罐種菜,顧琬容瞧著陶罐裏將將冒出的那一縷縷嫩黃,頓時來了興致。“姑姑,這是什麽?”
“你猜猜?”許慎言正悶得慌,顧氏兄妹的到來,讓她的情緒高昂了些。
顧琬容被許慎言養得嬌了些,從未幹過農活,左瞧右瞧也瞧不出這些密密麻麻的細嫩黃芽是什麽。倒時顧瑉安,隨便瞧了一眼,心裏便有了數,卻隻是笑笑著看妹妹想破了腦袋也不得知。“姑姑,你告訴我嘛,告訴我嘛!”顧琬容左思右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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