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瑉安道。
許慎言連忙應下,並再三保證,故作矜持的顧瑉安這才悄悄地掀了掀嘴角。
兄妹倆又纏著許慎言,將最近的點點滴滴,細細地說了個遍。待得天色晚了,還不願意走,許慎言索性留了二人吃過晚膳,這才親自將人送回餘家。
回來的時候,經過府前街聽到了一陣莫名的喧嘩,在靜謐的夜色中分外刺耳。“大人,求求您了……”
府前街,顧名思義,就是京都衙門辦公的地方。幾乎全京城的府衙都集中在這一塊。因此與前門大街的熱鬧繁華擁堵不同,府前街平日裏除了往來公幹的,倒是很少有閑雜人等,很是清靜。尤其是這樣的夜晚,路上稍有些動靜也聽得一清二楚。
馬車輕輕搖晃著繼續前行。
“大人,大人,求求您了,讓我進去,見見我那可憐的兒子吧!”
馬車經過府前街京兆府時,聽得一個悲愴的婦人聲音苦苦哀求,許慎言迷迷糊糊的,聽著有些耳熟。下意識地掀了簾子,探頭去看。隻見值夜的小吏將一個頭發花白的老婦人推搡出門,喝道:“你這老婦,也不瞧瞧這是什麽地方,是你能隨便亂闖的?虧得這是晚上,我們長史令不在,若是我們大人在,少不得治你一個私闖衙門的暴民罪。再說,你那兒子犯的什麽罪你不知道?那是謀財害命的死罪,死罪你懂嗎?隻等朝廷批文下來,秋後處決,你呀,就別廢心了,好好備上一副棺材,給他收屍吧!”
小吏轉身進了衙門。
“我兒子是冤枉的,冤枉呀!”白發老婦跪在京兆府前,身子有些微微的佝僂。昏黃的燈籠彌漫的幽光,籠罩在白發老婦身上,更顯淒涼。
許慎言瞧著於心不忍,不由多看了兩眼。
許是馬車的軲轆聲,驚動了老婦人,老婦人緩緩地轉過頭來,滿臉淚痕,目光呆滯,有種絕望的死寂。
“呀!”許慎言沒料到在這京都的深夜,居然遇到本該千裏之外的熟人,瞧著這熟悉的麵孔,大吃一驚,不由就叫出了聲。
本章已閱讀完畢(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