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四章 頭痛(2/2)

難看?”


“頭疼!”許慎言懶懶地將身子大部分的重量都靠在了翠兒身上。翠兒看了雅閣一眼,扶了許慎言出了白玉軒。


外麵,陽光正好,乍一見,入目刺眼,兩人下意見地遮了眼。還沒來得及適應,翠兒便覺得肩頭一鬆,一道身影自身旁掠過,一眼影,許慎言已被人卷上了馬,二人一騎,噠噠地便跑得遠了,翠兒連叫喚都來不及。


翠兒還沒醒地過神來,又見一灰一白兩騎尾隨而去。


“翠兒姑娘莫急,你家姑娘不會有事!”翠兒一回頭,看到陳滄正立馬在前,孝王府的人,翠兒的心略略安了一些。畢竟大將軍王雖然有殺神之稱,與女色上的風評口碑卻是極好的。


隻是,翠兒的心也隻是安兒一半,她語帶哭意道:“可是,我家姑娘身子不適,要看大夫才行!”


“不必擔心,小白已過跟去了!”小白的醫術,這幾年越發的精進。


卻說白茲才和陸川尾隨項辰進得春風樓,將將上得二樓,便見項辰從雅間衝了出來,一把將白茲往雅間拽。


雅間內,許慎言正撐伏在桌前,麵色蒼白,冷汗漣漣。


“小白,你趕緊給看看!”項辰的臉色,比許慎言的還要難看。


剛才急怒之下,將許慎言擄了來,正待發火,卻隻見許慎言捧著腦袋,直嚷嚷頭疼,虛弱的就要暈過去了。項辰滿腔的怒火,盡數化為焦急擔憂。也不知她和秀王見麵,到底發生了什麽?為何進去好好的一個人,出來卻才這樣了?莫不是秀王對她做了什麽?一想到秀王可能對許慎言做過什麽,項辰有種將秀王碎屍萬段的衝動。


白茲凝了凝神,上得抓過許慎言的手。許慎言的手腕虛軟無力,脈相卻是還好。白茲掏出一粒藥丸,塞入許慎言口中,直待許慎言咽下,這才開口道:“許姑娘這幾日思慮過重,身子困乏,犯了頭疾而已,歇上幾日便沒事了!”


“當真沒事?”項辰仍是不放心!


白茲最恨別人懷疑她的醫術了,她自小學醫以來,除了兒時給項辰用藥太過霸道,險些傷了他的本元,之後,更是加倍奮發,這醫術盡得老祖宗的真傳,不然,老祖宗也不放心讓她跟在項辰身邊。


白茲白了項辰一眼,道:“您是不信我的醫術,還是不信老祖宗的醫術?”


項辰這才閉口不言。白茲又道:“較之於她,您才是病人!就沒見過您這樣不老實的病人的!”


項辰有些尷尬地幹咳一聲,這幾日,因他的舊傷複發,很是讓小白費了一番心神。小白三令五申地讓他靜養,他終究是沒能做到。


陸川瞧出項辰愧疚,便扯了扯白天茲的衣袖。項辰信任他們,將他二人當左膀右臂,生死兄弟,但總歸是皇家長孫,堂堂鎮北大將軍,他們終究是下屬,也不能太過放肆無狀。


陸川拉著白茲退出了雅間。


雅間內,便隻有項辰和許慎言二人而已。


白茲的藥丸有安神之效,許慎言服了藥丸,頭疼欲裂的感覺倒是緩解了些,卻越發的昏昏欲睡。


項辰抿著嘴,終究坐到了許慎言身旁,將許慎言摟過,靠在自己的懷裏,兩手緩緩地給她按摩頭部。


溫暖的舒適感自頭部蔓延到周身,她更想睡了。她甚至連睜眼看看,這個溫柔待她的人是誰都不想看。曾經這樣待過她的人,隻有那個少年。


許慎言閉著雙眼,軟軟地靠在項辰懷裏,耳際傳來強而有力的心跳聲,讓她覺得莫名心安。“阿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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