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白茲乍一聽這話,小臉頰微微一熱,待仔細回過神來,不由麵色一冷,她冷冷地看了陸川一眼,從牙縫裏擠出了陸川的名字。
陸川聽得那咬牙切齒的聲音,不解白茲為什麽突然生氣。
“你汙辱我可以,別汙辱將軍!”白茲冷冷丟下一句話,徑自走到了另一邊。陸川這才驚覺自己說錯了話。急忙跟了過去,涎著臉,道:“小白莫氣,是我錯了,瞧我這張嘴,就是欠!”說完,狠狠抽了自己的嘴巴一下。
“我瞧你不是嘴欠,是腦子欠!”白茲冷道,再也不理陸川,陸川訕訕地一旁陪著笑。
許慎言醒來的時候,已經是傍晚了。
“醒了?”一個溫柔的聲音在耳畔響起,她愣愣地看去,隻看到一張放大的臉,本來冷峻的臉上帶著幾分溫暖,目光柔和。
許慎言眨了眨眼,又眨了眨眼。
項辰瞧著她一臉懵懂,甚覺有趣,不由輕笑出聲,胸膛因笑還震得一顫一顫的。許慎言這才回過神來,發現自己被人摟在懷裏。而眼前這個人,這張俊臉,不是項辰又是誰?
她——這是在孝王的懷裏睡著了?
許慎言被自己的這項認知嚇得跳了起來,尖叫一聲:“項辰?”竟是連王爺都忘了叫,連滾帶爬地逃出了項辰的懷裏。
項辰臉上的笑意,被許慎言的這一番動作,弄得淡了下去。心中積壓的惱火,讓他來不及思考,身子卻一個縱身,撲向了許慎言,不費吹灰之力,許慎言連門邊邊都沒摸著,被又讓項辰逮了個正著。項辰一個旋身,將許慎言摁在了牆上。身子緊貼著身子,臉頰緊貼著臉頰。“沒我的允許,你想逃到哪裏去?”
許慎言被這突如其來的狀況弄得手足無措,她紅著臉,結結巴巴道:“項,項辰,你要幹什麽?你,你別亂來?”若不是知道項辰不近女色,且自己得罪過項辰,惹了他厭惡,這樣的姿勢,這樣的氛圍,她都要懷疑項辰是不是要調戲她了。
“為何去見秀王?”項辰自隻到許慎言主動約見秀王之後,整個人就一直處於焦躁難安當中。一直忍到此時,才有機會問出。
原來是問秀王的事!許慎言鬆了一口氣,道:“您先放開我,我保證完完整整地告訴您!”
項辰聽到那個您字,嘴角抽了一抽。默默地後退了兩步。
許慎言撫了撫胸口,輕籲了口氣。項辰見狀,眼神又黯淡幾分。
許慎言覺得李二娃之事,也不是什麽秘密,便大大方方將事情的來龍去脈說了個清清楚楚,隻隱去了自己瞧見秀王時的那種魔怔之狀不提。
項辰疑道:“就為此事?”
許慎言乖巧地點點頭。
“你憑什麽認為秀王會幫你?”項辰惱怒道。
“秀王不是幫我,不過是我提供線索,由他出麵翻案還李二娃清白而已。”許慎言應道。
“秀王有這麽好心?”雖說秀王是他十七叔,對他不見得有多親近,但至少還算過得去,可他就忍不住想在許慎言麵前抵毀他一兩句。
“秀王的好心不重要,隻要他有野心就夠了!”如今朝中繼位呼聲最高的,就是秀王和賢王,隻要秀王有奪嫡的野心,自然就會去對付賢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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