項辰臉色微頓,接口道:“你昏迷之前,小白曾給你服了治頭疼的藥丸。小白是我鎮北軍的軍醫!”
軍醫?許慎言不由仔細地將小白打量了一番。身著一身男子白袍,英姿颯爽,頗有巾幗不讓須眉的氣勢。卻也掩不住身為女子的那種嫵媚風姿。這樣的一個年輕姑娘,居然是北境苦寒之地的軍醫。許慎言敬佩之情油然而生,不由就覺得白茲分外親切。。“多謝白姑娘!”
“不敢當,許姑娘不必多禮!”白茲想起項辰對她的警告,免得許慎言認出她來。此時被許慎言這樣盯著上下打量,不由有些心虛地往後退了幾步,努力想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項辰見到白茲的窘迫,不由出聲道:“趕緊走吧,再不走,晚膳都要趕不上了!”
許慎言一個激靈,拉著白茲的手道:“白姑娘大恩,他日再謝!”
“不必的不必的!”白茲快急哭了!狠狠地瞪了翠兒一眼,若不是這丫頭多嘴,許慎言完全沒有注意到她的好嗎?這萬一被許慎言認出來,將軍會不會一腳將她踢回白雲山啊?
翠兒被白茲這麽一瞪,不由打了個冷顫,低了頭。默默地扶了許慎言,朝春風樓外走去。
春風樓下,早有馬車備妥等待。翠兒扶著許慎言上了馬車,掀著簾子,朝白茲揮了揮手。這才放下簾子。
馬車內外,翠兒和白茲同時舒了口氣。
“這小白姐姐太嚇人了,這眼神,跟要吃人似的!”翠兒嘀嘀咕咕地抱怨道。
“沒有啊,我瞧著這白姑娘挺麵善,你沒覺得她格外親切?好似認識很久了一般?”許慎言想了想,不同意翠兒感觀。
許慎言說者無心,馬車外的白茲卻聽得白了臉。
正躍上馬背的項辰回頭淡淡地打量了白茲一眼。白茲嚇得退後幾步,直接快躲到陸川身後去了。
項辰回過頭來,馬鞭輕甩,“駕”的一聲,一騎一車,便朝安康巷奔去。
安康巷許家的宅子,卻是人心惶惶。
下了朝回了來的許慎行,發現許慎言不見了,頓時火冒三丈。
“你們是如何照姑娘的?人丟了都不知道?”許慎言對著跪了一地的丫環婆子,怒道。他和柳氏怕許慎言溜出去找秀王求情,壞了名聲,特地多安排了三個婆子盯著,卻還是讓許慎言跑了出去。
“老爺恕罪!”幾個婆子匍匐在地,連連求饒。
“夫君,此事都怪妾身大意了!”柳氏心中也是百般不是滋味。她煞費苦心地派子婆子看著,結果還是了事。
“這丫頭,打小就是個不省心的,兒時便是我都盯她不住,你又如何能看住她?”許慎言歎道,正欲再說什麽,就見外麵管事來報。“老爺,孝王爺來了!”
孝王?許慎行夫妻二人麵麵相覷。這孝王,怎麽又不請自來了?
人都來了,總不能不去迎接。許慎行又歎了一口氣,站起身來,目光掃了地上的婆子一圈,揮揮手,道:“行了,你們先下去吧,這回就罷了,若有下回,定不輕饒!”
幾名婆子忙不迭地連滾帶爬退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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