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院子裏。
許慎行去的時候,許慎言將將用完晚膳,在院子裏消食。
“你給我從實招來,這一日,你幹嘛去了?”許慎行肅著臉。不是他對妹妹凶,實在是姑娘家的名節要緊。再則就是項辰的態度相當可疑。這平易近人的勁,無論如何都與傳說中的冷靜血將軍不搭。莫不是真如茵娘所猜測,項辰是瞧上了阿言?他是想給妹妹尋一門好親事,但絕對沒想過和皇家沾上半點關係。無論是秀王也好,孝王也罷,都不是他心中的妹婿人選。
許慎言見兄長發怒,一副恭敬認錯的樣子,卻是緊抿了嘴,垂首不語。
“你——你——”許慎行氣得說不出話來。
“夫君莫急,阿言不是不知輕重的人……”柳氏見這兄妹倆一個倔,一個強,隻好從中打個圓場。
“她知輕重?這家裏最不知輕重的人就是她了!”許慎行氣急。
“好了好了,阿言出去了天,想來也累了,早些歇了,有什麽事,咱們明日再說!”柳氏急忙給許慎言打了個眼色,連哄帶勸地將許慎行拉走。
一路上,許慎行還是怒氣難消。“你說她多大個人了,這性子,怎麽就改不了?真不知道這幾年,她是怎麽過來的!”
“雖說這些年,阿言受了些苦,可好歹也過來了不是?”柳氏道:“她不說,你氣也沒用,一會我使人喚了翠兒一問便知,你又何必生這麽大氣?”
許慎行一聽,愣了一下,旋即一拍額頭,笑道:“是我急糊塗了!”
“你這是關心則亂!”柳氏打趣道。
“還要多謝娘子提醒!”許慎行深深一揖,語氣卻帶了幾分戲謔,道。
“柳氏俏臉一紅,啐道:“讓人瞧見了,成何體統!”
許慎行將柳氏一把攬入懷中,笑道:“我謝自己的夫人,別人縱使瞧見了便又如何?”
柳氏掙脫了開來,臉上卻全是笑意,道:“你先去歇著,我還要見一見翠兒!”
許慎行這才作罷,依了柳氏避去了書房。
柳氏在堂前見的翠兒。
翠兒來時,柳氏正端坐堂上,見了翠兒進來,不過冷冷地看了她一眼,也不說話。翠兒心裏一突,伏下了身子,道:“翠兒見過夫人!”
“翠兒,你來家裏多久了?”柳氏狀似不在意道。
“回夫人,有兩個月了。”翠兒小心應道。
“嗯,時日尚短!”柳氏嗯了一聲,點了點頭,道:“那應當還記得我請你回來是幹什麽的!”
“翠兒謹尊夫人教誨,伺候姑娘周全!”翠兒當然還記得,柳氏當初在眾人中選了她,就是為了許慎言。
“很好!那今日之事,你怎麽說?我讓你照顧姑娘,可沒讓你慫恿姑娘!”柳氏的神情越發的冷勵。
“翠兒不敢!”翠兒全身匍匐在地,咬牙不語。柳氏道:“不說也行,明日,你就給我出府去!”
“不想出府?”柳氏一拍桌子,喝道:“那就給我從實招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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