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生她有了疼愛她的父母兄長,視她如親妹的嫂子。一旦與項子謙再起恩怨,她卻是毫無勝算。她死不足惜,可她不能牽連那些愛她的人,這一生,她好不容易有了血肉至親。
許慎言突然有些惱火,既然大家都已經落入了輪回,為何還要記得前世舊事?前世恩怨,前世了結,再世為人,不是該一切重頭的嗎?為什麽還會想起那些?
莫非,這破殿有什麽古怪?
“翠兒,你剛才有沒有看到別的什麽人?”許慎言定定地瞧著那尊雕像,這殿中除了這雕像,並無他物,她清晰地記得,昏迷之前,那個白發道人真真切切地說她說過話。
“沒有!”翠兒道:“您剛剛真的是嚇死奴婢了,進來不過一會功夫,隻是瞧了這菩薩一眼,突然就叫頭疼,然後就暈倒了。”
“翠兒,我昏了多久?”。許慎言愈發覺得這雕像有問題。
“謝天謝地,幸虧您過眨眼便醒轉過來,不然你讓奴婢如何是好?”翠兒雙手合拾,朝那塑像拜了幾拜。
許慎言仔細打量了這破殿,卻並沒有發現什麽異常之處。隻得作罷。“天色不早了,我們回去吧,一會嫂子該找我們了!”既然項子謙亦記得前世,她還要好好思量,如何才不會累及家人。
這處破殿太過偏僻,翠兒巴不得早些離去。翠兒小心地護著許慎言回了柳氏訂下的廂房。柳氏正一臉怒氣地坐在廂房中,一旁,馬嬤嬤不停地勸說著什麽。
“嫂子!”
“阿言回來了?”柳氏瞧見許慎言進得廂房,迅速地掩了神色,揚起一抹笑臉,迎了上來。“你怎麽臉色這麽難看?”
也不是剛才頭疼昏迷,還是因為煩心前世,許慎言的臉色有些微微發白。
“剛才……”翠兒張口欲言,被許慎言捏了捏胳膊,便收住了話尾。許慎言很自然地接著道:“剛才繞的有些遠,走得乏了。”
柳氏看了看翠兒,翠兒怵了柳氏,低了頭不敢和她對視。又仔細瞧了瞧許慎言的神情,除了有些蒼白,倒是沒瞧出來有別的不妥。遂道:“若有什麽事,可別藏著掖著不說!”
“是!”許慎言自是知道柳氏是真心實意,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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