瘩的少年,靦腆的笑容,那一刻,她能感覺到,阿麥是真心的。她舍不得真心待她的阿麥,天涯逃亡!
許慎言擎著匣子,遞到項辰眼前,固執而又堅定,道:“還請王爺收回!”
“你——不喜歡簪子?”項辰仍是不肯收,想了想,又道:“此前我行事魯莽,毀了你的簪子,這個,算是賠禮!”
許慎言這才恍然,她說這簪子怎麽跟她的木簪子樣式如此相像,原來是專門仿作出來的賠禮,隻是,仿的真像,終究不是原來的了。
許慎言歎了口氣,道:“那個簪子不值幾個錢,用不著拿個玉簪子來賠的!”
“俗話說,千金難買心頭好,我瞧著那簪子是你喜歡的,定然是佩戴了多年,卻被我生生毀了……”項辰道。
許慎言搖搖頭,道:“若王爺堅持要賠,不如把那斷簪還我便是,左右不過是個念想之物。”
“……若我說那斷簪被我扔了……”項辰瞧著許慎言那落寞的神情,不由神思一閃,邊道,邊小心翼翼地看著許慎言的神情變化。
扔了……許慎言心中一痛。終究,她對阿麥最後的一點念想,也留不住了。“扔了,就算了吧!”
愛情,有了上一世的經曆,她覺得有無都是無所謂的,萬一再碰到一個像項子謙那樣的人,難不成她還要重複上一世的經曆?許慎言默默地告訴自己,阿麥在十年前,就已經成為了她生命中的過客。那就永遠埋在心底吧。這一生,她就好好陪在親人身邊就夠了。
許慎言再不說話,將匣子往項辰懷裏一塞,轉身抱過簍子,默默地越過項辰身邊,往外麵走去。
項辰瞧著她低落的情緒,心中又酸又喜,眼看著許慎言要出了小院,急忙道:“等一下!”
許慎言腳步微微一頓,繼續邁步前行。
這是生氣了?項辰眨眨眼,嘴角微微彎起,大步追了上去。雜物房離許慎言的院落本就隻是隔了一過道,二人一前一後,轉眼就到了回廊。眼見許慎言就要進了房間。
項辰人高腿長,幾個跨步便攔到了許慎言麵前。“生氣了?”
許慎言垂著,曲膝一禮,道:“王爺多慮了。隻是這女眷內宅,傳將出去,對我許家名聲有礙,還請王爺速速離去。”
“許慎言!”項辰喚道。許慎言仍是低頭不看他一眼。
項辰取出一物,手掌伸到許慎言眼皮底下。大掌上,赫然躺著的,正是她那支木簪。那簪子斷裂之處,用了銀子細細包了,銀子上麵,雕了同樣的紋理,淺淺的。讓本來簡陋的簪子,變得精致了些。
“你!”許慎言沒料到項辰弄斷了木簪居然將它修好了,並沒有如他說的那樣被扔掉,心中吃驚太過,並沒有發覺項辰那神情中帶著的一絲絲討好。
“戴上試試!”項辰看著走神的許慎言,突然很想看她戴上簪子的模樣,下意識地伸手,欲將簪子綰入許慎言發間。
許慎言頭一偏,避了開去,迅速地抓過簪子,緊緊捏在手裏,失而複得的心思溢於言表。
本章已閱讀完畢(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