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慎言一眼,率先出了院子。
一路上,隻聽見項子謙與許慎行說古道今,從詩書到時政,相談甚歡。許慎言由翠兒虛扶著,默默地走在最後,一言不發。
“夫人按此方服上半年,定然……”此時,白茲已為柳氏診治結束,正從內堂出來。白茲話說一半,便見項辰一行人進了前院。“將軍?”
為什麽秀王也來了?白茲瞧著項辰冷若冰霜的臉,心中微微一歎。
剛才秀王隨許慎行進府的時候,白茲正和柳氏去了內堂,並沒有遇上。柳氏隻留了馬嬤嬤在外應對。從馬嬤嬤口中得知孝王來了府裏,且不知去哪一處逛去了,許慎行心中就咯噔了一下,上一次,孝王逛著逛著就逛到阿言的院子裏去了。
許慎行顧不得其他,直接奔了後院,一時竟把秀王給忘了,等到了內院,才想起來,卻是不好再將來往外趕了。所幸,阿言和孝王不過是言語略有不合,再無他事,許慎行這才微微鬆了口氣。
一行人進了外書房。
這樣的議事場合,莫說翠兒,就是柳氏,也不過著人奉了茶水點心,就退了下去。唯有白茲,卻無視項子謙幾次瞥過的眼神,定定地站在了項辰身後。白茲隨項辰征戰北境,卻也是立了軍功的,項辰上表承奏請功封賞的名單中,就有白茲,卻不單單是項辰隨從的身份,確實有資格和項辰同堂議事的。
項子謙對這厚臉皮的主仆二人甚是無奈,輕輕寬了寬茶葉,呷了一口,慢條斯理道:“元喆既無賠了禮,該忙什麽自去忙吧,不必等我!”
項辰仍是木著臉,道:“旁人不知,十七叔理當知曉,元喆如今解甲歸來,閑賦在家,有的是空閑,實是無事可忙!不如看看能不能幫上十七叔您什麽忙。”
這叔侄二人機鋒打得正歡,卻把許慎行急得跟熱鍋上的螞蟻一般。這叔侄二人年紀雖然相仿,然交情卻不過爾爾,朝中大小官員卻都是知道的。
許慎言將兄長的難處瞧在眼裏,上前一步,道:“常言道,人多智廣,孝王殿下肯幫忙,是最好不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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