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大有口福了,辛苦許夫人了!”竟是半點沒有離去的意思。項子謙不走,項辰更不提離去。
柳氏連道不敢。許慎行又將人引去了前廳。
白茲隨軍多年,男女大防本就較其他女子弱些,且這些年習慣了督促項辰的膳食,沒等主人安排,便大搖大擺地在項辰身邊落了座。柳氏隻得將錯就錯,幹脆也不另開桌,拉了許慎言和自己作陪,免得白茲尷尬。
柳氏本就對白茲心存感激,此時便顯熱情。白茲就徹底忘了男女分席這事。一幹人等便坐了一桌。三巡酒下來,倒也是賓主盡歡。
項辰被白茲看得死死得,半滴酒未沾。
眾人看白茲和項辰的眼神,便有些曖昧起來。白茲一心盯著項辰,毫無所覺。
“今日多謝許夫人盛情款待!”項辰卻有些坐不住了,酒足飯飽後,便欲身起告辭,朝柳氏施了一禮。“今日先告辭了,改日再請諸位。”
“殿下客氣了!”柳氏如何敢受項辰的禮,急忙避了開來。
白茲嘴角抽了抽。怪不是陸川總是憂這憂那的,瞧他們家這冷血將軍,在許家人麵前,還裏還有半點叱吒疆場的威風?便是老祖宗在此,也不過如此。倘若有人拿了許家相要挾,隻怕她家將軍就是個不愛江山愛美人的主!
白茲不由瞧了許慎言一眼,容貌與少時並無多大區別,雖說容貌清秀,沉靜端莊,然真真算不上什麽絕色美人。隻是眉眼之間,隱隱透著一股堅毅。約莫便是這股堅毅,所以才能以十三歲稚齡帶著顧家兄妹逃出生天並將其撫養成人,約莫便是這股堅毅,才會救下垂死的將軍一命,約莫便是這股堅毅擄了她家將軍的心吧!
白茲有時候常常想,如若換成自己,能不能做到?
“小白,走了!”項辰見白茲打量許慎言都出了神,不由出口喚道。
“是!”白茲一個激靈,連忙應諾,垂首跟了上去。這都一頓飯下來了,也不知道許慎言有沒有認出她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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