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月廿七,天氣晴好。
項辰穿著玄色冠服,較平時看上去,更顯沉穩如山。隻是,這個看上去沉穩的大將軍王,一大早起來,就如情竇初開的少年一般,坐立難安,連走路都帶著飄的。眼睛不停地瞟向大門。
陸川和白茲瞧在眼裏,急在心裏。生怕被陳滄瞧出端倪。
柳氏是掐了中規中矩的時間來的,生怕來的早讓,不讓閑話上趕著孝王,來的晚了,又怕被人誤會大不敬。來的當真是不早也不晚。
柳氏在京中走動,好歹也和其中幾位夫人小姐認識。便拉著許慎言過去應酬。項辰一時間,竟找不到時機接近許慎言。隻能遠遠望著。
有了之前汝寧公主花會的風波,這一回,柳氏倒是隨了許慎言的心意,不過是簡單地打扮了一番。中規中矩服飾,中規中矩發式,中規中矩的首飾,既不出挑,幾乎沒有什麽存在感。
項辰遠遠望去,許慎言的發間,並沒有戴著那支舊木簪,也不是他之前所贈的那支碧玉簪子,卻是綰了一支再普通不過的滴翠步搖。項辰心中不由有些失望。
項辰還沒來得及想如何接近許慎言,便聽得耳畔有個清脆俏皮的聲音響起。“大將軍王哥哥,祝您歲歲有今朝!”
項辰回頭,卻見餘至忠夫婦領著顧家兄妹二人來前給他行禮。項辰急忙親自扶了餘至忠和餘老夫人,有些日子不見,顧瑉安和顧琬容長高了不少。顧瑉安儼然是副翩翩美少年的模樣。顧琬容卻笑嘻嘻地湊了上來,毫不見生。雙手捧了一個紅色的荷包,上麵用黃色絲線繡了個字,有些歪歪扭扭,倒也還看出來是個福字。“我不知道您生辰,隻來得及備這個禮,就是,就是有點不好看。”顧琬容臉上帶了幾分羞意,顯然也是因為自己拙劣的繡工。
“這衣服這麽醜……”少女懊惱的聲音在腦海中湧現,項辰不由自主又想起了那年生辰時收到的那身袖子褲腿大小不一的小身來。真不愧是她帶大的孩子,這繡工當真是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