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看嗎?是因為它長的像胭脂?”那次在汝寧公主別院,聽過項辰提過這麽一嘴,顧琬容就一直想看看,那胭脂馬到底長得什麽樣。“我可以去看看嗎?”
項辰求之不得,道:“小白,你帶容兒去瞧瞧,仔細別傷著了他。”
顧瑉安不由多看了白茲幾眼。惹了許慎言側目。
那邊,顧琬容已主動勾住了白茲的胳膊,恨不得立時飛到胭脂馬知邊。許慎言見那模樣,哪裏放心,恨不得跟了上去。
項辰瞥了許慎言一眼,道:“放心,小白馬術很好,不會讓容兒受傷的。”
許慎言立時想起了自己今日來孝王府的目的,隻好道:“安兒,你趕緊去,別讓容兒摔著了。”
顧瑉安也是這樣憂心,看了許慎言兩眼,許慎言點點頭,顧瑉安這才一咬牙,追了上去。
許慎言這才道:“裘老五找到了?在哪裏?”
項辰右手食指在唇上一比,許慎言越發的急了。正欲再問,卻聽項辰開口道:“隔牆有耳,改日我安排好了,再接你過去見見裘老五,看看有什麽線索。”
改日?既然改日,那叫她今天過來幹嘛?
“今日人太多,等宴會散了,我再與你詳說!”項辰又道。
許慎言惱得想發狂。既是知道今日生辰忙得脫不開身,那幹嘛還要讓她來了?既然還要改日,當初信上寫明不就行了,為何還要她再跑一趟。正欲責問,就見幾個將士模樣打架的人,圍了上來,大概是項辰的舊部。“將軍,屬下參見將軍,屬下等沒有什麽好的物件給您賀壽,便帶了幾壇北境的烈酒,今日,我們不醉無歸!”
“對對,桑統領說的對,我們不醉無歸!”其實人等附和道。
項辰看了許慎言一眼,兩手一攤,表示無奈,許慎言瞧在眼裏,心中有氣,便道:“王爺您慢慢安排,到時候再通知我便是。”
竟是連禮都不行,便朝柳氏那邊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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