麵麵相覷,柳氏問道:“是何人要見姑娘?”
“白茲姑娘!”白茲因給柳氏看診,來了許府兩趟,馬嬤嬤是柳氏身邊的貼身嬤嬤,自然也有幾分熟了。
隻是,白茲是鎮北軍的隨軍大夫,卻是實實在在的項辰手下。夫妻二人才商議讓許慎言少和皇族子弟接觸,這話還不到一刻鍾,白茲就來了。
“阿行……”沒有外人的時候,柳氏都是直呼許慎行的小名。柳氏自成親以來,多年不曾有孕,尋醫問藥多年,卻沒有任何見效。往日來小日子,總是腰肢酸脹,疼痛不堪。這些日子白茲給她診治以來,症狀明顯減緩,她明顯感覺到了身上鬆快了些。倘若來的是別人,她倒可是避之不見,可是,來的是白茲。
“你去見上一見吧!”白茲給柳氏診治的事情,許慎行知道後,隻有感激。此時亦覺得拒白茲於門外,實在說不過去。
柳氏親自迎了出去。“白姑娘!”
白茲正在外院前廳候著,神色焦急。見到柳氏,也不客套,開門見山地要求見許慎言。
柳氏愈發覺得此次白茲前來,是與孝王有關。白茲也不囉嗦,道:“今日宴席上人多眼雜,將軍沒來得及與許姑娘細說,卻是讓人安排妥當了,這才讓我來接許姑娘。”
“可是事情有了眉目?”柳氏問道:“這天色已晚,你們兩個姑娘家,怕是多有不便,不如讓我家老爺……”一來男子夜行,不會有流言碎語,二來,這查案之事,還是男人們要懂得些。
“夫人是不放心我家將軍還是不放心我?”白茲挑挑眉,道:“雖說我不過一布衣郎中,然當初在北境,收拾等閑三五個兵丁,卻是不在話下的。夫人請放心,我不會讓許姑娘少半根頭發,否則,唯我是問!再說,因此前,許姑娘與那裘老五、張衝都算是有一麵之緣,今日讓許姑娘前去認認,看是不是當初見到的那人。許大人即使去了,也於是無補。”
柳氏臉色微微漲紅,連道不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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