巡邏的兵士,心中感慨不已。居然將裘老五藏在了軍營之中,難怪項子謙沒有得到訊息。
二人下了馬,便有人上前來將馬接一過去。引著二人進了大營。
二人進營帳中七繞八彎,繞得許慎言都都有些暈了。這才來到一處暗帳之前。
“如何了?”項辰問道。
黑暗中,有人應道:“還是沒有承認!”
項辰點點頭,掀開簾子進了營帳,許慎言心中犯怵,緊緊跟著項辰。
營帳內,燃著一盞油燈,燈光幽暗。
大帳之內,一個人背對著營帳門口坐著,中等身材,有些微微的佝僂。
“他就是裘老五?”許慎言問道。與印象中那個胖子形象不符。“瘦了些!”
“如喪家之犬被人追殺半年,能撿合一條命,都算是運氣,瘦些也是自然的!”項辰應道。
帳中人猛然回過頭人,狠狠地盯著二人,道:“你們什麽人,要殺要刮,痛快些!老子老是皺一下眉頭,便不是好漢!”
“我果然是離京太久了!”項辰狀似感慨,道。“賢王叔手下能人倍出,這十年,也不知道換過幾撥了。”
“孝,孝王?”那人聲音突然有些微微發顫。“不,你,你們認錯人了!”
許慎言眉頭輕皺,道:“康平四十年臘冬,清河鎮外三十裏,閣下與張衝點了兩杯清茶,一份點心,共花了一貫錢!”
“你是什麽人?”那人驚恐地朝許慎言看過來。項辰不由看了許慎言一眼。
許慎言又道:“康平四十一年春,清河鎮李家村,西山腳下莊子前,你看到了什麽?張衝和什麽人見了麵,說了什麽?”
“我什麽都沒看見,什麽都不知道,你們認錯人了!”那人吼叫起來。
“裘老五,你以為,你不承認便能逃過一劫?”許慎言冷笑道:“對於有些人來說,隻有死人,才是沒有威脅的。你若想活命,最後是將事情交代清楚,或許,孝王爺能保你免於一死!”
那人沒有再言,像是陷入了掙紮。
隻要他有掙紮,有求生的欲望,事情便有轉機。許慎言微微一笑。
“既然孝王能找找你,便是將你放了,旁人定也能找到你,不過,倘若孝王爺要藏你,旁人卻未必能尋得著你。”許慎言接著道:“你想想,這幾日,在這裏,是不是比你在外亡命要強些?”
“倘若我招供,孝王能保我不死?”那人終於默認,自己便是裘老五。
“隻要你沒有殺人越貨,本王自然能保你不死。”項辰接口道:“若連這點小事都辦不到,本王也不會站在你麵前了。”
“都說鎮北大將軍軍令如山,言出必行,裘某就信您這一回!”裘老五咬了咬牙,這半年的逃亡,讓他心力交瘁。說了,興許大將軍王能保他一命,不說,就如眼前這女子所說,便是將他放了,外頭,估計多的是人要他的命。事到如今,隻能賭一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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