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還有下次?”
“沒有沒有,再也沒有下次了!”許慎言舉指發誓道:“好啦,哥哥,你就消消氣好不好?”
撒嬌討好的聲音,聽起來格外綿軟。
許慎行的氣頓時泄去了一半,道:“你讓我說你什麽好?”
許慎言隻是笑:“哥哥,你不知道,那孝王當真將人找著了,二娃哥哥可以洗清冤屈了……”
柳氏最是清楚許慎行對妹妹的感情,不過是一時氣憤,實際上比任何人都要縱容許慎言,當下笑道:“好了好了,都別杵在門口了,阿言趕緊去睡個回籠覺,阿行你也再稍歇片刻,一會可以上衙了。”
聲音漸漸遠去,門外的那道身影才轉身一躍,上馬離去。
項辰回到王府時,王府正燈火通明。
項辰才下馬,便有人迎了上來。“將軍,您可回來了!”
“怎麽了?”項辰將疆繩往來人手中一塞,踏步朝裏麵走去。隱隱察覺,府內各處,明顯增強的巡邏。
孝王府的大堂上,陳滄正不安地回來走動,一旁的白茲和陸川也是神情凝重。
三人見遠遠見到項辰,齊齊迎了上來。“將軍……”
“出什麽事了?”項辰見三人神情有異,問道。
三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後,齊刷刷地跪倒在地。“我等防範不嚴,致使府了遭了賊,請將軍懲罰!”
遭賊?項辰挑了挑眉,不由想到,裘老五與張衝去清河鎮,不過是查到關於他的一點蛛絲馬跡,便疑心與所謂的寶藏有關,難不成他父王生前當真留了什麽寶藏,以致於他從小被人追殺?“可抓到人了?”
“抓到兩個,跑了兩個!”陳滄慚愧不已。“屬下無能!”
“不關陳叔的事,怪我貪杯,醉酒誤事!”陸川代項辰招待桑統領那一眾兄弟,醒得不省人事,聽到打鬥聲才驚醒過來。
“都怪我回來晚了!”項辰帶著許慎言去見裘老五,白茲駕著馬車引開了各路監視的人馬,回來時,賊人已經跑了!
看來,賊人早有預謀!項辰神色一冷,道:“抓到的那兩人呢?可審出什麽來沒有?”
項辰不問還好,一問,三人的神情更加愧疚。項辰的心微微一涼,果然聽到陳滄愧疚萬分的應道:“屬下看管不力,讓賊人服毒自殺了。”
“誰曾想賊人居然口中藏毒,才被逮到,就……”陸川歎道。
項辰心中一凜,口中藏毒,被捕自盡,這樣的行事風格,分明是死士才會有。“我的那些好叔叔們,看來是坐不住了!”項辰冷笑道:“可丟了什麽東西?”
三人齊齊搖頭,道:“您不在,屬下未敢擅動,現場看讓人看守,並未收拾。”這是他們自老祖宗那裏學來的規矩。
“都是哪幾處遭了賊?”
陳滄總管府內一切事務,府內事務最是熟悉不過。“外書房和內書房,都進了賊。”
專挑書房下手。項辰心中越發篤定,此事定然是他的某位皇叔所為。可惜,隻怕要讓他的皇叔們失望了。自打他回京,為了讓他的皇爺爺安心,他連兵權都卸下了,府中顯要之處,向來不藏機密。
“走,去瞧瞧!”
本章已閱讀完畢(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