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吩咐道。
“那裘老五招了?”陸川問道。
項辰點點頭。陸川啐了一口道:“這廝,小爺陪了他這麽久,這嘴巴就跟上了銅鎖一般,沒想道,將軍您一出馬,他立馬就招了,真是……”
“你能和將軍比?”白茲斜了他一眼。
陸川正欲反駁,細一回味,自己確產比不得項辰,便抿嘴不語了。
項辰笑了笑,道:“那裘老五目睹張衝被人灌藥毒殺,嚇破了膽,不過是想尋一個他認為能保他性命的人罷了。”
“毒殺?”陳滄卻突然疑聲道:“地方忤作報入大理寺的宗卷,張衝不過是猝死,毒殺之說,不過是想嫁禍給李二娃,為何那裘老五又說張衝是被灌藥毒殺的?”
項辰愣了一愣,這才想起當初明郡王傳來的消息確實如此。莫非那裘老五說謊?一想到那裘老五可能欺騙他,項辰的臉色頓時異常難看。
“那狗曰的,居然敢……看老子怎麽收拾他!”陸川頓時怒發衝冠,恨不得立馬回去重審裘老五。
項辰仔細回想了一遍裘老五招供時的情形,卻沒瞧出哪一處有破綻。倘若裘老五沒有撒謊,那麽越州府衙的卷宗又是怎麽回事?項辰眉頭緊鎖,百思不得其解。
“有些藥物是可以讓人猝死的!”白茲插口道:“不排除那人就是用那種藥毒死了張衝。”
“可能確定?”項辰問道。白茲熟知醫理藥物,卻也不敢這樣憑空保證,隻是道:“若能親自看看那張衝的屍體,應當能確定是否死於那種藥物。”
重新查看屍體?項辰突然醒悟,關於張衝的一切死訊,都是從他處得來的,他們確是沒有親眼查驗過。按如今秀王賢王的爭鬥,傳到外麵的訊息,隻能也都是為了各種的利益,未必就都是真的。“張衝的屍身今在何處?”
“仍在廷尉府!”陳滄應道。
京兆府是秀王的地盤,大理寺是賢王的勢力,兩方都為爭奪張衝案的主動權,最後,康平帝卻把權利交給了廷尉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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