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還從不曾飲過酒,此時隻覺得喉間火燒火燎的,嗆得難受。
“阿言!”李二娃瞧著她那難受的樣子,心中一慌,不由自主站了起來。
項辰聞聲,冷冷一眼瞥了過來,李二娃心頭一悸,當下便站在原地,不敢再動。
“我沒事!”許慎言朝李二娃擺了擺手,掩著嘴角輕輕咳了幾聲。因酒之故,兩頰漸漸攀上了兩抹紅暈,襯得一對眸子閃閃發光,比尋常竟多了一份驚心動魄的嫵媚之態。項辰不由看得癡了。往後,她這醉酒的模樣,還是隻讓他一人瞧著便好。
許慎行看看項辰,再看看李二娃,麵色越來越沉。他是男人,最是明白這二人眼中露出的驚豔之色代表著什麽。
“酒來了酒來了!”柳氏抱著一個壇子,神色古怪地回了花廳。
許慎言打了個嗝,自柳氏手中接過壇子。柳氏擔憂地暗暗握了握她的手。許慎言暗暗點示,示意柳氏放心。轉身又讓人另取了杯子,擺在了項辰麵前,給項辰倒上了滿滿的一杯,笑道:“這是小女子親手所釀,王爺您償償。”
項辰端起杯子,還沒到嘴邊,隻聞得一股酸酸甜甜的香味撲鼻而來,差點沒笑出聲來。
“王爺您償償!”此時,點酒不沾的後遺症發了作,許慎言微微有了些醉意,膽子便也大了起來,竟不若平日裏那般怵著項辰。
白茲是學醫的,鼻子最是靈敏不過,隔著一人的距離,亦聞出了許慎言給項辰的不過是一杯果汁而已。瞧著項辰那強忍的神情,心裏不由樂開了花,俯身至項辰耳邊,輕聲道:“將軍,這是許姑娘心疼您不能喝酒,您別辜負了人家一片心意!”
項辰如何聽不出白茲語中的促狹之意,然而,一聽到這果汁是許慎言親手所釀,他便舍不得拒絕了,何況白茲這番哄騙之語,全是他心中所期盼的美夢。此時看著許慎言,想著的,便是有朝一日,這美夢能成真。
“好!”項辰應道,聲音沉鬱,如含千重情意,許慎行的心越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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