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是你們聽錯了!”
“才沒有,我和哥哥親耳聽到的,不信您問哥哥!”顧琬容哭道:“定然是姑姑如今見我和哥哥有了去處,她要回去和二娃叔叔成親了!”
“成親?”餘至忠夫婦二人驚道。許家也算是書香門第,雖說落魄了,但總比李家那樣的泥腿子還是好些,如今許慎行中了狀元,又入了翰林,哪怕許慎言背著一個衝喜寡婦的名聲,配個寒門學子或是鄉紳公子,卻也是使得的,如何就要回去清河鎮嫁給那李二娃?要說欠了李家的恩情,其中有一半,是顧家兄妹欠下的。況且,哪怕李家的恩情再大,這次的救了李二娃脫了囹圄也還清了。
項辰負在身後的雙手握成了拳,強忍了立即奔去許家的衝動,問道:“李二娃?他不是有了妻室了?”
“二娃嬸嬸八年前難產沒了!”顧瑉安看了項辰一眼,心中甚覺怪異,這孝王如何知道李二娃有妻室?
“沒了?”項辰晃了晃神。八年前……便是他走的那一年?
“這……”餘老夫人和餘至忠對視一眼,覺得更加不可能。“且不說別的,許翰林能同意讓妹妹給李二娃當繼室填房?”
且不說遠,那翰林院的陳學士,因其夫人動了讓許慎言給她娘家侄子做平妻的念頭,生生被許慎行聯絡了言官清流,陳學士被下放到了柳州當縣令去了!
“當年若不是因為三嬸婆婆嫌棄我和容兒拖油瓶,負擔太重,隻怕姑姑早就嫁給二娃叔叔了!”顧瑉安憤然。那個時候,顧琬容還小,多年過去,已經淡望了當年的事情,然顧瑉安當年卻已經記事的年紀,當年的情景仍是記得清清楚楚。
“怎麽回事?”餘至忠夫妻二人更是驚訝,問道。
身後的項辰,神色越發的陰沉。顧瑉安瞧了一眼,心中雖有疑惑,到底還是將許慎言差點和李二娃定親的事情說了個仔細。
餘至忠和餘老夫人聽了,不由一陣唏噓。倘若當年兩人曾有過婚約,如今再續前情,也未償不可能。
項辰隻覺得心中怒氣如驚濤駭浪一般,要噴薄出來。“餘太傅,老夫人,元喆有事先走一步,改日再來一敘!”
“恭送孝王殿下!”餘至忠夫婦被許慎言和李二娃的親事給分了心,當下也無心再留項辰,餘至忠親自送了項辰出門。
一路上,項辰策馬狂奔。恨不得立時能站到許慎言跟前,問問她,為何不等他?當年,他在老祖宗的要挾下,沒能等到許慎言醒來便走了。臨行前,他費勁了心思才讓小白替他給她送去了信,他以為,以他們之間的情份,她會等他的,會等他功成名就,回去娶她。
然而,十年後京城相遇,她卻將他忘的一幹二淨,他以為,是多年未見,他變化太大,才致她沒有將她認出來。卻萬萬沒想到,在他離去的這幾年,她竟與李二娃有了婚約!
是小白陽奉陰違沒有將信送到,還是她——移情別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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