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絆倒在地。
真是沒完沒了了。許慎言怒極,四下看了看,並沒有什麽趁手的玩意,但彎腰自花壇邊撿起一塊泥塊,朝項辰砸了過去。
項辰未料許慎言竟敢動手,愣了一愣,再欲避開,便有些晚了,隻不過將將避開了臉,泥塊全數砸在了右側肩膀,錦袍頓時便有些髒汙不堪。項辰怔怔地看著許慎言。
項子謙的目光在項辰和許慎言之間來回逡巡,帶了幾分探究與困惑。
許慎言察覺到項子謙那探究的目光,心中更加厭惡。冷道:“都給我滾!”
“二位請——”許慎行跟著道。連王爺二字都略過了,更是幾乎暴走。
項子謙看了看冷若冰霜的許慎言,又看了看幾欲暴怒的許慎行,突然上前一步,挽了項辰的胳膊。醇厚的酒味直撲入鼻,項子謙眸光閃了閃,笑道:“元喆果然是醉了!”又轉頭朝柳氏笑道:“勞煩許夫人備一分醒酒湯來。”
柳氏僵著臉,道:“前院花廳醒酒湯已備,二位請移駕。”
無論如何,將這二人弄出後院再說。
項辰定定地看了許慎言一眼,一甩手,甩脫了項子謙的攙扶,轉身大步朝外走去,許慎行擋到項子謙跟前,作了個請勢。
項子謙微微一笑,朝許慎言頷了頷首,便也轉了身。
許慎行看了看妹妹一眼。許慎言點點頭,許慎行這才攜了柳氏一起去了前院。
眾人一散,顧瑉安急忙將棍子一扔,三步並作兩步奔到了許慎言跟前,將許慎言上上下下仔細打量個遍,道:“姑姑,你沒事吧?”
“我沒事!”許慎言搖搖頭,問道:“都這麽晚了,你怎麽又跑了過來?你不知道梅花巷晚上有宵禁?”
顧瑉安在梅花巷住了這半年,如何不知道梅花巷的規矩。隻是他今天實是怕許慎言真跟李二娃走了,這才過來的。然而,見到了許慎言,這話卻再也說不出口,隻是訕笑道:“今日我和妹妹……”
他才一開口,許慎言便知道他要提早上的那誤會,笑道:“容兒還小,你卻是大人了,怎麽也和容和一樣,聽風便是雨的性格。”
“姑姑……”顧瑉安訕然,想了想,終於還是小聲地問道:“那你和二娃叔叔……”
“傻孩子!”許慎言無奈道:“你二娃叔叔受了這大半年的牢獄之災,身子垮了一半,所以我才留他多休養些時日,你想哪裏去了?”
“是你自己說和二娃叔叔一起走的!”顧瑉安嘟囔道:“容兒能不哭麽?”
“你們哪——”許慎言手指點了點顧瑉安的額頭,道:“我幾時說和二娃叔叔一起走了?也不將話聽全了,我是說讓二娃叔叔留在府裏休養些時候,等到年節我回句容接我父母,正好順路,你們都聽到哪去了?”
“真的?”顧瑉安眼神亮了亮,道:“當真?”、
“姑姑幾時騙過你們!”許慎言啐道:“還不趕緊給我滾回去給容兒說清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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