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到了大堂門口。
大堂之人聞得聲響,轉過身來,靜靜地打量著李二娃,並不說話。眉眼猶如刀刻,一道淡淡的痕跡自臉頰延至眼下,薄唇輕抿,神情冷冽,不是項辰又是何人?
李二娃一見,心中大驚,撲通一聲,就跪倒在地。“草,草民,見過王爺!”
“聽說,你與許慎言有婚約?”項辰冷冷開口。
李二娃神思急轉,不由就想起了那日宴請之事,許慎言阻止項辰喝酒時,項辰看許慎言的目光。他心儀許慎言已久,如何瞧不出來,這位王爺眼中的那份熾烈代表著什麽。可是,要如何回答才不至於惹怒這位大將軍王?李二娃大急之下,汗水冒得越發的厲害。“草民,草民……”
“怎麽?有還是沒有,這般難以回答麽?”項辰冷笑道。
“曾經,提過……”李二娃應道。
項辰雙眸一縮,李二娃隻覺得兩道寒氣在他身上逡巡,恨不得將他淩遲。不由微微一抖,忙道:“草民愚鈍,配不上阿言,此事,此事不過是提了提,卻是未成……”
“聽說,當年是你母親嫌棄她?”嫌棄她一個姑娘領著兩個孩子太累贅。
“不,不,家母很喜歡阿言,隻是,隻是……”李二娃衝口而出,卻又對母親的勢利之心覺得羞愧,嚅嚅道:“家母鄉野無知村婦,隻是,隻是……”
“你應該感謝你母親!”項辰道。
“啊?”李二娃不由抬頭朝項辰瞧去,隻見項辰定定地看著他,眸光陰冷。瞧著那神情姿態,一種莫名的熟識感湧上李二娃心頭。曾經,也有一個少年,也以這樣一種陰冷的仇視的目光看著他。李二娃腦子劃過一道靈光,結結巴巴道:“你,你是……”
“我什麽?”項辰挑了挑眉,道。
李二娃頓時心中大亂,不敢再胡亂答話。當年那個瘸腿少年,會是眼前這個威震八方的大將軍王嗎?
“當年,是不是你?”李二娃思忖良久,終是沒有忍住。
項辰聞言,愣怔了一下,深深地歎了口氣,連相交不過泛泛的李二娃都認出他來了,為何她仍是半點反應也無?
“是你對不對?你居然是……難怪你當年會不辭而別,會拋下她!”李二娃喃喃失神,思緒回到了遙遠的從前,回想起阿麥乍走的日子,許慎言那木然無神的樣子,本是那麽鮮活的丫頭,那幾日,簡直就是行屍走肉,丟了魂靈。若不是有顧家兄妹牽拌著她,他覺得,阿言會在阿麥離去後,香消玉殞。
“我是誰與你何幹,你隻須告訴我,你與她的婚約如今還作不作數?”李二娃的失神,瞧在項辰眼裏,便覺得他是在回憶當年與許慎言的柔情蜜意,頓時越發的惱了。
本就不曾定下婚約,如何作數?李二娃苦笑道:“彼時不知她是書香閨秀,隻當她是顧家的丫頭,如今,我與她已是雲泥之別……不日我就要離京返鄉,隻怕此生,也不能再見上她一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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