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瞧瞧,這人長得是三頭還是六臂。”陳側妃咬牙切齒道。
秀王府門房處,許慎言正準備將禮單交給管事。管事如何敢接。隻是可了勁的拖延。隻盼著陳側妃出來接了這燙手山芋。
待瞧見陳側妃出來,管事不由鬆了口氣。躬身行禮,道:“見過娘娘。”
陳側妃傲然點點頭,打量了許慎言一眼,道:“怎麽一回事,也不看看這是什麽地方,什麽時候秀王府可以隨隨便便連阿貓阿狗都可以放進來。
許慎言懶得跟她打嘴仗。徑直將禮單往陳側妃手中一塞,道:“麻煩娘娘著人清點清點,別到時候丟了,以為我許家貪了王府的東西!我許家雖然清貧,卻還是要名聲的,還請娘娘將府裏的東西看好了,別又長了腳亂跑。”
“大膽!”陳側妃身邊的嬤嬤厲聲喝道。
許慎言福了福身,道:“小女長於鄉野,這京中禮數欠缺了些,隻是家父打小告誡我兄妹二人,無功不受祿。煩請娘娘清點清楚,簽個字據,以免將來牽扯!”
陳側妃未料到許慎言竟敢說出這番話來,不由氣結,手指著許慎言半晌說不出話來。身邊的嬤嬤急忙上前給她順氣。
“來人,把她給我拿下!”
許慎言兩眼一眯,冷笑道:“秀王妃好大的威嚴,小女子犯了何罪,竟讓秀王妃能代替了京兆府捉拿我?”
“許姑娘差矣!”一個清亮中帶了幾分清麗的聲音響起,一回頭,便見一身宮裝的惠安郡主在侍女的環侍下進了王府大門。
陳側妃暴怒的神情頓時僵化,臉上一會兒青一會兒紫,好不精彩。她咬了咬牙,曲膝道:“見過郡主!”
許慎言亦跟著曲膝行禮。
惠安郡主看了一眼陳側妃,轉身朝許慎言道:“剛才聽聞許姑娘提起我母妃,似對我母妃成見頗深?”
“不敢,隻是適才王妃娘娘說要將我拿下,我心中不解,拿人問罪不是京兆府的事麽,如何王妃娘娘也有這等權利?”
“哦?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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