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慎言又看到了另外的那個自己,穿著不一樣的衣服,站在高高的樓頂,然後,輕輕一躍,便隻聽得耳畔的風馳電掣的風聲呼嘯而過。她看到一個短發西裝的項辰,抱著一個箱子,從那個大樓裏出來。項辰?
她感覺自己的身子要斷成兩截了,撕裂的疼痛讓她一陣陣地冒出淋漓的冷汗。她下意識地伸手,想抓住什麽,卻隻抓住了虛空。心底空蕩蕩的,好像被全世界遺棄了一般。
“對不起,對不起!”有個哽咽的聲音在耳邊響起,溫熱的大掌握住了她的手。
“對不起。”她好像聽到自己虛弱的聲音,了無生趣。“今生欠你的,來世再還!”
“不!”耳畔絕望的低喃猶如困獸,說:“你等我,等我……”
誰啊,這是誰啊?好吵!腰好痛!許慎言難受地甩甩頭。
“阿言,阿言!”那個聲音主人的臉漸漸清晰起來,慢慢地幻化成了項辰的臉,急切地在呼喊著她,她分不清到底是前世還是今生。隻知道腰際傳來的疼痛陣陣鑽心。
“疼!”她語帶哽咽,幾乎哭出聲來。
“阿言,阿言,你醒了?”急切的聲音帶了幾分欣喜,道:“哪疼?”
許慎言用力睜開沉重的眼皮,除了滿天星鬥,四下漆黑一團,眼前隱約有道影子。許慎言愣愣地盯著那道影子,道:“你是誰?”
“我……”欣喜的聲音頓了一頓,伸手撫了撫許慎言的腦袋,道:“莫不剛才摔下來,摔壞了腦子了?”
孝王項辰?許慎言這才回過神來,啪的一下打開項辰撫在她發上的手,道:“你才摔壞腦子了!”
“許慎言,你就這麽對待你的救命恩人?”項辰輕笑道。
“恩人?若不是因為你,我能落得如此境地?你算是我哪門子的恩人?”許慎言冷笑道,剛才她被人當成項辰的女人給擄劫了,項辰單騎赴會,然後兩人摔下了懸崖……
這一切,都是因項辰而起,她受的無妄之災好麽?他還好意思提恩人二字?
“……”項辰被她的話噎了噎,半晌才道:“是,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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