孝王,一見她就跟個孩子似的亂發脾氣。隻是,前世,是她辜負了他的信任,讓項子謙鑽了空子,大家才落了那麽一個下場。
“怎麽了?”項辰見許慎言盯著他發愣,不由自主地伸手撫了撫自己的臉頰。
許慎言這才猛然回過神來,眨了眨眼,半晌憋出來一句,道:“那些人說的小像是怎麽回事?”
“我畫的!”項辰看了她一眼,道。
“哦!”果真是項辰畫的女子小像啊,也不知道哪家的閨秀,竟讓她受了這無妄之災。
“嗯?”項辰聽得許慎言哦了一聲,竟再也沒有下文,不由狐疑地看了她一眼。
“沒事!”許慎言搖首道,雖然她很想問問,到底項辰瞧上了哪家姑娘,卻想起兩人往日一見麵,就劍拔弩張的,連朋友都算不上,覺得不好開口,便又隻好閉目養神。許是這一日驚嚇過度,又加體力透支,不一會,竟當真睡了過去。
項辰見了,嘴角微微彎起,伸指沿著許慎言的唇畔眉眼,細細摩挲描繪。這十年來,除了夢裏,哪有機會這樣將她抱在懷裏,仔仔細細地看看她?
項辰緩緩低頭,俯身在許慎言唇上輕輕一印。
許慎言感覺到臉上的觸摸,將臉微微一側,換了個位置,繼續睡得香甜。
項辰卻是不敢再造次,隻是靜靜地將人摟在懷裏。
馬車在暗夜中飛速行進。
到達許府時,已是深夜。
許府上下,仍是燈火通明。下人仆婦們個個噤若寒蟬,連氣都不敢粗喘一下。
許慎行在前院大堂焦急地回來走動。自他從孝王府回來,這心就一直高懸。孝王殿下對阿言上了心的事情看來是瞞不住了,不然,也不會有人以阿言來要挾孝王。也不知道孝王能不能將阿言救回來。
“阿行!”柳氏握著許慎行的手,試圖勸他說阿言會吉人天相,然而,眼見天要大亮卻仍是沒有半點消息,柳氏顫了顫唇,半句安慰的話都說不出來。隻好又催管家去門口看看,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