肯鬆口。
“他現在在哪?”許慎言心中劃過一道酸澀。
翠兒仍是搖頭。
“他既能派你來,為什麽不來見我?當年為什麽不辭而別?”許慎言喃喃道。
“姑娘,主子有主子的難處,而且當年,主子並沒有不辭而別!”翠兒不由替她的主子喊起冤來,道:“當年姑娘你身受重傷,生命垂危,為了救你,主子才逼不得已離開,當時,主子有給您留書!”
阿麥有給自己留書?許慎言隻覺得心口處宛若被打了一記悶拳。她醒來後,並沒有看到任何阿麥的的留書。雖然,她從來不曾和旁人說起過,然則隻有她自己知道,她心裏有多埋怨阿麥。她一直以為阿麥拋棄了她。“他在哪?他——過得好不好?”
翠兒仍是什麽都不肯說,隻道他日,主子會親自來一五一十地對她說清楚。
許慎言不知道自己怎麽離開翠兒的房間。這一晚上,腦子裏反來複去的,全是阿麥的影子,十年過去,如今的阿麥會是什麽樣子?褪去了那滿臉的痘痘,阿麥會是什麽樣子?是酒肉肥腸的紈絝子弟,還是風流倜儻的男生模樣?
這樣輾轉反側,直到淩晨才眯了眼。
且說項辰那邊,進自翠兒一進許府,便得到了消息。若不是陳滄攔著死活不讓項辰去許府,指不定項辰連夜就趕去了許府。好不容易熬到了第二日天亮,便就早早地起來了。
還未出門,便聽得門房來報,說秀王上門求見。
項辰實在不耐煩應酬這些無謂的人。自上次在許府,叔侄二人有所爭執後,他便很久見過秀王。“告訴秀王,本王沒空……”
“元喆何事匆忙,竟連門都不讓十七叔進了?”項子謙溫潤的聲音帶著笑意,自門口緩緩走了進來。
“十七叔清早過來,有何吩咐?”項辰無法,隻得耐著性子詢問過項子謙。
“無事為叔就不能來尋元喆府上討杯茶喝了?”項子謙目光閃了閃,道:“元喆可有要事去辦?竟連大門都不讓我進了?”
項辰微微一愣,卻道:“十七叔說笑了,滿都城誰人不知,誰人不曉,我這個將軍最是清閑不過,何來的要事。”
“為叔進門之際,可是親耳聽元喆說沒空啊!”項子謙微微一笑,道。
“十七叔聽岔了!”項辰僵著臉,顯得有些心不在焉。卻半點沒有邀請項子謙入內的意思。
項子謙倒也不甚在意,叔侄二人就忤在門口寒喧著。
“不知元喆可有聽說,許家姑娘昨日被劫了?”項子謙狀似不經意般問道。
“正是!所幸人已經救了回來,無礙的。”項辰眸裏劃過一道異色,點了點頭,道:“不知道十七叔從何處得來的消息?”
本以為,這一晚,除了項辰的手下,再無他人,消息不會傳出去。卻沒有料到,消息傳的竟是這樣的快,竟然連秀王叔都知道了。
“無意間得知的。”項子謙笑了笑,道:“倒是元喆,如何就知道許慎言出事,且第一時間將來找了回來?”
項辰聞聲,抬眼打量了項子謙一眼,突然就想起了那個白玉碗來,想了想,索性道:“愚侄雖然不才,不過收服個把丫頭,還是能辦到的。”
項子謙溫潤的神色微微一變。項辰果真又瞧上許慎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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