廷臉色一陣發白,頓住了身子。任由項辰一個掃堂腿,將他絆倒在地。“孝王殿下,哪怕你功勞再高,陛下也容不得你當庭為了一個女子汙辱朝廷命官……”
“辱沒辱你,不如你我一起去見見陛下,斷個分明。”項辰一把將徐廷徐廷從地上提起。拖了就往暖閣走去。他正不放心許慎言獨自去見康平帝,此時正好撿了個借口。
項子謙眼神閃了一閃,道:“既如此,不如我隨你們一起去,也好做個見證。”
事情到此地步,許慎行亦是當事人之一,自然也要隨行同往。其餘人等,就是有心想去看熱鬧,卻也不敢到禦前造次,隻好強壓心中那股熊熊的八卦之火,目送眾人離去。
“哎喲,各位祖宗……”引路太監急出了一聲的汗,緊緊地跟在眾人身後。本以為不過是引個人在宮內行走,最是輕鬆之事,卻不料竟是遇上了這等事。
到了暖閣前,眾人頓住了腳步,引路太監連滾帶爬地先進去通報。
隨後,便聽得暖閣內傳來一個低沉略帶些蒼老的聲音響來。“都給我進來!”
項辰揪著徐廷的衣襟,到了禦前,用力將徐廷摔在了地上。徐廷就勢一滾,伏跪在地上,朝康平帝哭訴道:“微臣懇請陛下作主。”
“怎麽回事?”康平帝眉頭緊鎖,不悅地掃視了一眼眾人。
“啟稟皇上,孫兒尋著了十年前追殺孫兒的歹人,懇請陛下為孫兒作主。”項辰一撩袍子,單膝跪地。
徐廷連忙喊冤。
“十年前的歹人?你有何證據?”康平帝問道。
“回陛下,是小女認出這位徐大人,就是當年劫殺我一家的匪徒之一!”許慎言上前一步,跪在了禦前。
“下官一介書生,半點武藝也不會,如何會劫殺你們?真是太好笑了你們。”徐廷矢口否認道。
康平帝點了點頭。徐廷是個文官,不會武藝的是正常的。
“不會半點武藝居然能避得開孝王殿下那一招?”許慎言冷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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