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 餘家有打算把顧琬容嫁回餘家的打算,與餘素來要好的項辰自然也是得了風聲。顧琬容正是敏感懂得了害羞的年紀,哪裏經得住項辰這番調侃,當下小臉一紅,惱道:“欺負人,不和你們說了!”
話未說完,人已衝出了客廳。顧瑉安不放心,匆匆告罪緊追了出去。
“殿下什麽寶藏?”餘老夫人好奇地接話道。
“據說是我父王生前收刮的民脂民膏……”項辰諷道。
話才落音,便被餘至忠打斷了。隻聽得餘至忠略帶激憤的聲音,慷慨激昂。“欲加之罪,何患無詞,先太子當年一心為民,不曾想死後,還要遭人如此惡語中傷!”
“空穴來風,未必無因!”許慎言道。
餘至忠臉色便有些不好看了。
許慎言連忙道:“殿下恕罪,我並不是故意中傷先太子,隻是覺得,是不是太子殿下當年,是不是留下過什麽東西,讓人誤以為是寶藏?”
項辰仔細地回想了一下,還是搖了搖頭,道:“當年父王母妃去的匆忙,我連最後一麵都沒有見上。哪裏來有什麽東西!”
“貴重之物?”餘至忠卻突然神情出現了一絲異色,道:“當年太子確是倒有提過,有一件重要物事,交給了犬子!難道就是那物事?”
“老太傅可知那是何物?”項辰急切問道。
餘至忠搖了搖頭,道:“老夫隻是聽太子提過一嘴,卻不曾見過。”
現如今,餘鈺清也已死了多年,先太子到底交了什麽東西給他,也無從查證了。眾人不由一陣遺憾。
“餘公子當年可有提過什麽?”許慎言不死心地追問了一句。
然餘至忠仍是搖頭,道:“鈺清臨終前,除了提了一下素清,旁的,卻隻字未提!”
提到早逝的一對兒女,餘至忠不由兩眼微澀。那廂餘老夫人已經開始抹淚了。柳氏急忙上前寬慰。
餘鈺清臨死前誰都沒提,隻提了餘素清,這到底是兄妹情深,還是另有他意?許慎言腦中靈光一閃,道:“莫非,餘公子將東西交給了顧三奶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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