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倘若長房當真因此而毒害二房,那麽,是誰告訴長房,二房手裏握有太子遺留之物?”許慎言回想起當年那個破篩子似的顧家二房,連個二門婆子都敢跑到廚房對主子下毒。倘若說背後沒人支持搗亂,她卻是不信的。
“這其中來龍去脈,隻怕就隻有長房知道了!”顧瑉安冷道。
所以說,在事情到了這個地步,顧家長房反而成了事情的關鍵所在。
“如何方能從顧家長房口中打探?”餘至忠問道:“顧仁如今投靠了秀王,沒有有力的證據,我們目前動不了他。”
“難道幕後主使之人是秀王?”許慎言疑道。莫怪她對項子謙有成見,而是她見識過了項子謙了為目的不折手段的瘋狂勁。第一反應就是項子謙從中幹的好事。
“不可能是秀王!”餘至忠搖頭否決道:“太子蒙冤時,秀王尚幼,才大病初愈,將將養到皇後跟前,不可能有這麽大的勢力。”
“……”許慎言很想說一句,別看他小,這身子裏裝的可是個腹黑成熟男的靈魂。然則這等離奇的事情,她怕說出來,要把在場的人嚇個半死。
“明著動不了,我們可以想別的法子。”顧瑉安道。
“什麽法子?”眾人不解道。
顧瑉安神色一僵,他不過是順口一說,哪裏有什麽法子,於是揮了揮手,道:“這套取消息,無非就是美人計什麽的。”
眾人下意識地就把目光投到了許慎言身上。這場中,滿打滿算也不過四個女人,餘老夫人太老,顧琬容太小,柳氏又是成了親的婦人,也就許慎言的年紀相仿。
許慎言的臉色不由微微一紅。顧瑉安瞧了眾人的目光,突然就後悔自己多嘴。
“不行!”許慎行和項辰的聲音同時響起。顧家如今在京城隻有顧仁和女眷。讓許慎言去對一個半過半百的老人色誘,無論許慎行還是項辰,都是不能同意的。
顧瑉安這才鬆了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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