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r> 顧仁的身子晃了晃,口中嗯嗯兩聲。
“你說,你為何要殺我父母,滅我滿門?”顧瑉安恨聲道。
“殺,殺……”顧仁茫然地重複著。
“顧瑉安,你這樣問不行!我來。”白茲一旁瞧著,心急如焚,一把將顧瑉安推至一旁,道:“顧仁,我問你,十年前,你為何要殺顧善一家?”
“投,名,狀!”顧仁機械地嘣出三個字。
陸川和白茲對視一眼,心中一凜。所謂投名狀,不過是以自己的犯罪行徑交到對方手裏,以至作為杷柄而向來投設的一種方式。
“你投誠誰,居然連自己兄弟一家都下得了手?”陸川沒料到顧仁居然僅僅因為這個原因,而將自家兄弟滿門屠殺。
“顧善不死,顧家亡!”顧仁又道。
“誰要讓顧家亡?”顧瑉安聽了,不由牙關打顫,問道:“為何要讓顧家亡?”
“太子寶藏!”顧仁應道。
太子寶藏?果然牽涉到先太子珠寶藏!陸川等人不由精神一震。
“太子寶藏在哪裏?”陸川問道。
“不知道!”顧仁應道:“賢王有令,清查餘氏,找尋太子寶藏,如若不從,顧家便要滿門滅盡。為免得罪貴人,族裏商量趁著餘氏生產,讓她難產而亡。”
居然是賢王!顧瑉安傷痛難耐,怒氣衝衝,氣得渾身發抖。果然,餘嬤嬤並沒有錯,餘素清真的不是死於難產。
“餘氏一介婦人,有什麽好查的?”白茲用眼神寬慰了一下顧瑉安,接關問道。
“餘家流放千裏,餘鈺清各種嚴刑之下,卻仍不說寶藏下落,隻是臨終是提了餘氏的名字,眾人懷疑餘鈺清可能將寶藏交給了餘氏,族裏怕此事傳揚開了,連累顧家。”
“結果你們人害死了,寶藏卻並沒有找到!”白茲冷笑道。
“沒有找到……”顧仁木然道。“賢王言而無信,沒有寶藏,便沒有顧家的錦繡前程,榮華富貴……”
顧瑉安再也忍受不住,衝上前去,拍的打了顧仁一耳光。“狗屁的前程,狗屁的榮華富貴,你還我娘親命來,你還我父親命來!”
“顧瑉安,你別激動,小心把人打醒了!”白茲急忙示意陸川攔住顧瑉安。
陸川得了示意,急忙上前將顧瑉安扣住。
“放開我,放開我!”顧瑉安死命掙紮,嚷道:“我要殺了他,給我父母祖母報仇!”
“此時還不是殺他的時候,顧瑉安你給我耐著性子些!”陸川勸道,將顧瑉安押至一旁。
白茲這才又問了幾個問題,繞來繞去,總在一起,便是賢王懷疑餘鈺清可能將藏寶圖交給了餘素清,於是又讓顧仁去查。顧仁並沒有查到什麽,為了向賢王表忠心,顧仁遞了投名狀——顧善一家人的性命。
隻是沒有料想到,顧瑉安和顧琬容,居然被許慎言帶了出來,成了漏網之魚。
沒有找到寶藏,賢王對顧仁先前的承諾便一概不認,隻是晾著。顧仁這才起了心思,想轉投秀王,想把女兒嫁到秀王府去。當真是為了榮華富貴,連至親血肉也不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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