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李二娃,那秀王為何要死活攔著賢王不讓賢王處死李二娃?”陸川道。
許慎言亦是不明白,按前世項子謙那不折手段的個性,倘若真的是他,多半會順水推舟任由張衝害死李二娃。除非項子謙變了性子,然則,江山易改,本性難易,如今項子謙貴為秀王,又意圖江山,手段定然不會輸於前世。也許,張衝所見之人,當真不是秀王。又或者,秀王也想知道,張衝所見之人是誰?所以才百般阻撓賢王要處死李二娃。
“此人不會是秀王!”項辰也想到了這一茬,道:“當初要不是秀王從中作梗,將李二娃押解進京,隻怕李二娃早死在了越州的衙門裏。”
這足以說明,張衝當時見的人定然不是秀王。否則秀王為了不泄漏張衝與他的關係,肯然會將一切可疑之人滅殺幹淨。
那麽張衝所見的人是誰?毒殺張衝的,到底是賢王所派,還是另有其人?賢王欲殺手下滅口,是不是和他走私鐵器有關?
現如今,最重要的是要查出來張衝所見之人是誰。此人才是事情的關鍵所在。隻有找到這個人,才能找到賢王走私鐵器叛國的證據,將他繩之以法!
“殿下,我父親……”顧琬宜見項辰等人隻顧分析案情,完全將她晾在了一邊,心中微急。
項辰卻是不知道陸川和顧瑉安將人擄了,隻是道:“此事我已知曉,會讓手下前去尋找你父親的下落,你且回家耐心等待。”
“殿下……”顧琬宜沒有得到自己預想的結果,不由有些不甘心。兩眼水光微瀾,柔弱地盯著項辰。
項辰心思不在顧琬宜身上,倒是沒有發覺。
然許慎言瞧著顧琬宜這副小白蓮的樣子,倍覺膩味,徑直道:“殿下既是答應幫你尋找了,你且安心等待便是,這麽個大活人,尋起來,總是要費些功夫的,莫不是以顧姑娘的意思,非到要馬上將令尊送到你麵前才行?”
“不,不,琬宜沒這個意思,琬宜隻是掛念父親安危,心急了些。”顧琬宜連忙道,眼神卻一直關注著項辰。
“不是最好,顧姑娘既在掛念令尊,我就不留顧姑娘了,顧姑娘早些回去,指不定令尊這個時候已經回家,在家等著你了。”許慎言毫不留情地開始逐客了。“還有,找到令尊後,還請顧姑娘將人看好,別再又來我許家大門口跪著,不知道的,還以為我許家怎麽著你了,我許家雖然不如你們顧家是世家大族,卻也是讀過幾本聖賢書的,丟不起這個人!”
顧琬宜被許慎言這麽一擠兌,臉上青一陣紫一陣。感覺自己的那點小心思,在許慎言麵前無所遁形。再厚的臉皮,也不好意思呆下去,何況她終歸不過是個剛剛及笄的小姑娘。
顧琬宜落荒而去。
許慎言仍是覺得心裏膈應。真真是莫名其妙,追男人追到她家裏來了。想到這一日的荒誕無稽,罪魁禍首還老神在在地賴在她家未走,不由又狠狠瞪了兩眼。“你來我家做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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