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如何處置顧仁,還請將軍示下。”
“你們將人擄來,就沒想過後果?”項辰瞥了陸白二人,道。
“顧仁這人,最是狡猾不過,否則,就憑他一個世家族長,又無功名在身,如何能讓賢王許以功名,且留在身邊十年。且如今賢王失勢,他又馬上轉念欲另投秀王,這種小人,又負了三條人命在身,不如……”陸川素來最不喜這種慣使陰謀伎倆之輩,以他的脾性,定然是如戰場上一般,手起刀落結果了性命來的解氣。
項辰聽了,淡淡的一眼睥睨過去,陸川餘下的便咽了回去。
白茲用胳膊肘悄悄搗了搗陸川,卻被項辰看了個清清楚楚,道:“有話直說!”
“這顧仁雖然是個不仁的小人,但是通常越是這種人,到了關鍵時刻,反而越能起作用。況且就這樣殺了他,卻是白白便宜了他!”白茲道。
“對,雖說殺人償命,但卻不能用私刑!”許慎言跟前點頭道:“像顧仁這樣,便是死,也要讓他先接受律法的審判。”
“還是阿言想得周到。”項辰朝許慎言微微一笑。這便是認同了許慎言的處置方法。
眾人不約而同地看向許慎言,尤其是陸川,臉上驚訝之色滿布,顯然是沒有想到,許慎言一介村姑,居然還能有這般見識!
許慎言麵對眾人的目光,顯得有些局促。這真的不是她有見識想的周到,而是記憶中前世的習慣而已。
“既如此,那屬下便去將顧仁放了!”白茲見項辰作了決定,便道。
“白姑娘,等一下!”許慎言下意識地攔了一下,道:“你不會這樣明打明去放顧仁吧?”
“許姑娘放心!”白茲笑道:“我配的藥,便是見了麵,藥醒了之後,卻是半點都不會記住的。”
“那就好!”許慎言點點頭,忽然又想起了什麽,道:“顧仁在賢王與秀王之間搖擺,如果他被擄一事傳出,生怕那二位就生了警戒之心,還是讓顧仁不著痕跡地自己現身比較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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