卻是坐著馬車回的。那三名影衛聽到項辰都帶傷回京,無論如何都不肯留下養傷。帶著四個傷員,行程便慢了許多。回到京城時,已是寅時。
“去餘府!”一進都城,項辰便吩咐手下直奔餘家。
餘家。清韻閣。
顧瑉安進來的時候,隻瞧見許慎言正心不在焉地看著顧琬容一針一針地練著繡活。“姑姑,你怎麽來了?”
“姑姑都來好久了,哥哥你怎麽才回來?”顧琬容抬頭插了一句。
“閑來無事,就過來瞧瞧你們。”許慎言笑了笑,道:“那顧仁的事,後來如何了?”
昨日,她隻看到顧琬宜去了那院落,後來就被項辰給拐去了莊子,後麵的事情,她便一無所知了。
“陸將軍真的是太厲害了!”一提這個,顧瑉安就來了精神,興奮不已,道:“原來我也覺得照姑姑所說的,將他丟去勾欄院丟臉去,沒曾想,陸將軍尋的那個地方,更是厲害,那女的,居然是顧仁養的外室,若是尋常外室便也罷了。居然是威遠候家的侄媳婦,這可是得了官府嘉獎的節婦!這下威遠候家不幹了,正鬧著要打官司呢!”
若是尋常寡婦養作外室,不過是樁風流事,大不了納進門便是,官府表彰的節婦卻是要一世守節,不得再嫁,更何況與人通奸作外室?
顧仁這是直接打了官府的臉啊!
“姑姑,哥哥,什麽是勾欄院,什麽是外室啊?”顧琬容一臉懵懂,不解地問道。
許慎言和顧瑉安噎了一噎,神情便有些尷尬。這些個齷齪事,如何能說給顧琬容聽?
“呀,姑姑,你來看看,容兒的繡活比以前可要好多了是不是?”顧瑉安極是生硬的轉了話題。
許慎言如何不知他的意識,湊趣地接口道:“在越州時,沒有好的繡娘,姑姑又不會這個繡活,可把我們容兒耽誤了。”
“姑姑說的哪裏話,若沒有姑姑,哪有我和容兒的今天!”顧瑉安的本意隻是要轉移話題,並不是要讓許慎言自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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