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五章 遣醫(2/2)

惑,卻怎麽也問不出口。愣怔了半晌,終是默默地退立到一旁,將道讓了出來。


白茲轉頭看了一眼項辰,項辰仍是兩眼微閉,似是充而不聞。


白茲隻得放下簾子,馬車的輪子骨碌而過,揚起的塵土,糊了許慎言的眼睛。望著遠去的馬車,她不由自主地跨前兩步,卻又突然站定。


馬車駛出了老遠,白茲從後窗口望去,許慎言纖瘦的身姿地寒風中,顯得格外憂傷。


“將軍,其實……”白茲喃喃道。


“我主意已定!”項辰驀然出聲打斷了白茲。


白茲默然不語,望著遠遠地被甩在身後的那個小黑點,心中感歎不已。將軍一直等著許慎言能認出他來,如今好不容易等到了,卻又顧慮許慎言的安危狠心不認,這兩人,什麽時候才能好啊。


“一會著人通知明郡王,讓他在宮裏的人動一動,這宮外的動靜,皇上也該知道知道了。”項辰狀似淡然的語氣,將白茲的心思拉了回來。白茲定了定神,應了喏。


是夜,禦書房伺候筆墨的小太監換班的時候,悄悄地咬起了耳朵。


“昨兒聽五城司的人說,孝王手下的陸川不知道什麽原因,竟帶了數十王府侍衛出了京。”太監甲道。


“看錯了吧,如今孝王歇在家裏,陸川跟隨著孝王,空有軍銜並無軍職,私帶府衛出京是什麽意思?”太監乙道。


“五城司的人眼睛最是毒了,如何能看錯。況且,之前去過北境犒軍的文昌伯去孝王府拜訪,竟然被孝王府的人以孝王身體抱恙為由攔在了門外,連大門都沒讓進。”太監甲道。


裏間傳來大太監的一聲幹咳。兩名小太監嚇了個哆嗦,立即噤若寒蟬,各自換班,再不敢多言。


次日早朝,康平帝俯視群臣,果然沒有發現項辰的影子。“孝王何在?”


司禮太監躬聲道:“孝王遞了告假折子,說是病了。”


“孝王病了?”康平帝不由想起昨夜兩個小太監的話來,心中略疑,聲音也不由大了些。恰恰讓立在人後的文昌伯聽了個清楚。


文昌伯出列稟道:“正是,昨日微臣曾去孝王府拜訪亦被拒之門外。”


隻說被拒之門外,卻沒有回孝王是否病了之事。站在末位的許慎行看了看文昌伯,心中冷笑。


“孝王病了,怎也無人來報?”康平帝臉上浮起一副憂色,掩蓋住眸底的疑心。


“微臣提議過,不過孝王府的人說,他們府上有大夫,不用勞煩太醫。”文昌伯又道。


康平帝臉一黑,右掌重重擊在皇座扶著的龍頭上,怒道:“那些個下人奴才不懂事,你們也不懂事,來人,著太醫院即刻遣太醫診治,不得有誤。”


立在底下的明郡王眼神一閃,身子越發躬得恭敬。誰都知道,孝王府用的,都是鎮北軍的傷兵殘員,並沒有什麽家生奴才。康平帝這樣顯然是對鎮北軍厭惡之極。


明郡王突然就理解了威震北境的孝王為何一回京,就與他示好親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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