著那包的厚厚的胳膊,心中嘀咕著,是什麽樣的“小傷”讓素有北鏡聖手之稱的白茲憂心成那樣。
“可否讓微臣給殿下請個脈,也好回去跟皇上稟報。”陳太醫笑道。
陳滄急忙端過椅子讓陳太醫就座。
項辰將手放到了案上任由陳太醫把脈。
陳太醫的臉色漸漸地凝重起來,道:“殿下多年戎馬辛勞,經脈受損,還是要多多將養才是。”
脈相與之前白茲的抱怨盡數符合。陳太醫突然就有些不是滋味,這樣一個以命搏得北境安寧的孝王,卻招了帝王疑心。
“您聽清楚了?”白茲一旁插嘴道。
項辰瞥了她一眼,不以為然。
“殿下如今年輕尚不覺得,拖得上了年歲,可就遭罪了。”陳太醫道:“殿下可否讓微臣瞧一瞧傷口。”
項辰略一遲疑,道:“不過是些小傷,小白已經包紮過了。”
“不是微臣信不過白姑娘的醫術。”陳太醫連忙道:“微臣瞧過,回去皇上問起來,也好答得上。”
這是奉命檢查他是不是假傷了。項辰心底冷哼一聲,道:“隨便吧!”
陳太醫這才起身上前,將項辰胳膊上的紗布盡數解開。傷口已經被白茲縫合了,那道傷口自上而下的斜劃下來,足足兩寸有餘,頗有些猙獰。陳太醫眉著微皺,道:“殿下這是如何受的傷?”畢竟項辰殺名在外,京中等閑人不敢輕易惹他。
“前日閑來無事,就去了京郊的莊子上,豈料回京的途中,就遇上了刺客,追著我要勞什子的藏寶圖。”項辰歎道:“這個子虛烏有的藏寶圖,本王已經遇到四次這樣的劫殺了。本王命大,逃了過去,可那顧家,卻沒有這麽好的運道了,合家被滅不說,連餘家大小姐的嫁妝也被搶的四零八落,到如今,餘大小姐的一對遺孤連出門都不安全,這不,餘老太傅才將外孫送到我這來習武防身了。到底,也是被我家牽連拖累啊!”
先太子寶藏的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