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難後,餘家旁支族人竟一個個自立宗派,和餘家分了個徹底。這是,汝寧公主也是清楚的。“這事也急不來,慢慢找,實在找不到,就去善堂抱一個。”
“此事還是讓老爺作主吧。”餘老夫人歎道。“聖旨下的時候,老爺就提過這事,說是餘家七房的小子倒是不錯,就是不知道人家舍不舍得。”
餘家七房是跟餘至忠出了五服的旁支侄兒,卻是唯一一家在餘家落難時沒有脫宗而去的。餘至忠回京後,也常來看望,知道餘鈺清亡於流放途中,餘七還曾提過將家裏的三小子過繼給餘鈺清,當時餘至忠被禁在梅花巷,前程凶險未卜,怕連累七房,白白害了三小子的性命,就沒有答應,待到聖旨下來的時候,餘七過來恭賀過,這兩天卻再也沒有出現。
“餘七家的小子今年多大了?”汝寧公主問道。
“前頭一個已經成家了,老二今年也十五了,老三年紀小些,比容姐兒大上兩歲。”餘老夫人道。
“年紀卻是大了些。”汝寧公主道,嗣子年齡大了,懂事了,就怕偏向親爹親娘。
“門外那幾個倒都是年紀小的,有三歲的,有幾個月的,可我一瞧著這些人,心裏就堵的慌。”餘老夫人恨聲道。
汝寧公主連忙寬慰道:“其實年紀大小倒是其次,主要還是看人品,聽您這麽說,這餘七是個重情義的,想來教養的孩子也不會差到哪裏去。”
說著,汝寧公主突然頓了頓,抬眼瞧了一下顧琬容,道:“這年紀大也有年紀大的好處,您不正舍不得容姐兒嗎?這不剛好給容姐兒作個伴?”
顧瑉安眉心一跳。自古男女七歲不同席,便是他這個親哥哥也不能天天跟妹妹作伴,更何況是舅舅的嗣子?
“您是說?”餘老夫人卻是眼前一亮。
汝寧公主頷首一笑。餘老夫人不由仔細地將顧琬容看了幾眼,頓時覺得汝寧公主這個主意好。
“哥哥?”顧琬容被餘老夫人和汝寧公主瞧得心裏發毛,不由自主地向哥哥求助。
顧瑉安到底心疼妹妹,不願意妹妹懵懵懂懂地就被定了親,猛一下站起身來,道:“外祖母,容兒年紀尚小,此時說親卻是早了些,還是先把過繼的事情先辦了,至於親事,還看她們有沒有緣。”
顧琬容雖小,此時也從顧瑉安口中聽明白外祖母和汝寧公主的意思了,頓時羞了個大紅臉,惱了句“外祖母”,就一溜煙地跑了。
汝寧公主不由笑得更歡,指著顧琬容遠去的身影道:“您瞧瞧,我們容姐兒害羞了。”
餘老夫人也跟著抿了嘴笑,卻對顧瑉安解釋道:“我們也就是這麽一說,瞧把你急的。”
“我這不是怕您舍不得容姐兒,怕您想偏了!”顧瑉安道:“婚姻大事,雖說要遵媒妁之言,長輩之命,卻也是要兩情相願才好。”
“哎呀呀,我們安哥兒才是真的長大了,曉得兩情相願了。”汝寧公主笑得更歡,道:“安哥兒快說說,是不是有了兩情相願的意中人了。”
顧瑉安的俊臉瞬間幾乎可以滴出血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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