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童,將軍呢?”白茲冷著臉,喝道。她不過去煎了碗藥,回來人就不見了。
“將軍不讓我進去裏麵侍候,我便一直在門口守著,我發誓,我真的沒有偷懶。”小童嘟著嘴,一臉委屈。
“好了,你也別怪小童了,將軍要跑,憑小童能看得住他?”陸川勸道。
“早知道我就不讓陳叔回家過年了!”白茲懊惱不已,道。
“陳叔這一年到頭守在將軍身邊,過年你還不許人家回去團圓?”陸川道:“再不回去看看,隻怕老婆孩子都不認識陳叔了。”
“這大半夜的,將軍跑去哪裏了!”白茲煩躁不已。
“他還能去哪裏?”陸川遙望京都的某個方向,悠然一歎。
“他終究是放不下她的。”白茲瞬間明白過來,亦是深深歎息,道:“要不要多派些人手?”
那些人隻怕對寶藏是不會死心的,一旦項辰落了單,定然又有麻煩。她好不容易將他們身子養好了些,可不想前功盡棄。
“老祖宗那邊來的人,不管將軍樂不樂意,都會跟著的,你放心。”陸川道。
白茲哦了一聲,愣了半晌,突然又朝外麵走去。
“喂喂,你幹嘛去。”陸川被白茲這突如其來的舉動給驚了一驚,連忙追了上去。
“我給將軍送件大氅。”白茲的聲音遠去。
“那誰陪我?”陸川有些委屈,卻無奈地追了上去。
安康巷,許府。燈火通明。
堂前傳出陣陣笑聲。
這是許家兄妹分別十年後重聚的第一個年,兄妹二人都很是開懷。柳氏瞧著也是歡喜不已。
與堂前的熱鬧不同,堂前對麵的屋頂上,卻是坐著一人。遠遠望著屋裏的歡聲笑語,思緒卻回到了十年前的那個除夕夜,那時,許慎言還是個小丫頭,守歲困得不行,便靠在他的身上睡了過去,那一刻,那就決定,一生一世,要讓她依靠,然而,終究天不如人願,卻走到了如今的這個地步。
本章已閱讀完畢(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