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唯一美中不足的是,嫂子成親多年,這白姑娘的藥方子也吃了大半年,說是盡好了,卻一直沒有身孕。”許慎言想起柳氏的心病,不由歎道。“若是等爹娘來京,嫂子又有了身孕,那可就是雙喜臨門,兩全其美了。”
雖然許慎行不急,然柳氏總是有負擔,總覺得在公婆麵前挺不起腰杆子。柳氏將許慎言當親妹子一般疼著,許慎言也盼著柳氏好。
“要我說,再加上姑娘您的親事,那就三喜臨門了。”翠兒打趣道。這些日子,柳氏一直在多方相看人選。
提到親事,許慎言卻突然沉默了。
自從翠兒說阿麥當年不曾拋棄她之後,她的心裏便多了一絲期盼。等到那日發現當初的救命恩人張三不過是項辰一名手下時,她直接就懵了。
項辰和阿麥,一個帝王長孫,一個落難少年,她雖然懷疑阿麥應該是哪家的世家子弟,卻從來不曾想到過,阿麥會是皇長孫。便是她細細回憶了這麽多天,仍是沒有覺得這兩人相似。
更何況,項辰突然對她疏離冷淡,和以往的糾纏調戲完全判若兩人,她更是吃不準項辰到底是不是阿麥了。
“翠兒,你告訴我,你的主子到底是誰?”許慎言洗漱後,拔了釵環,準備就寢,突然忍耐不住問道。
翠兒為許慎言掖被角的手猛然一頓,極快地睃了許慎言一眼,垂眸道:“主子說,此時還不方便讓姑娘知道。”
“是不是孝王?”許慎言哪裏肯依,追問道。
“到時候主子會親自告訴姑娘您的!”翠兒卻仍是不為所動。
“你也下去歇息吧!”許慎言挫敗地揮揮手,木然地躺在了床上。
翠兒頓了一頓,將許慎言床前的屏風擺好,這才應道:“奴婢就在外間,姑娘有什麽事,叫奴婢便是。”
許慎言嗯了一聲。
翠兒將台幾的燈滅了,這才退到外間歇下。
項辰站在門外,聽得裏麵的聲音漸歇,終於按耐不住,悄然潛了進去。
外間,翠兒和衣而臥,項辰進去時,隻見翠兒一個翻身,便背對著內室的門口了。項辰一個閃身便進了內室。
望著屏風後隱約的影子,項辰突然一陣委屈。他長這麽大,便是落難之時,也不曾有這樣的境地。如今好歹也算功成名就了,卻連自己心愛的人都不敢相認!
從屏風到得床前,不過三五步,可他卻走得好似得邁過千山萬水。
窗外簷下燈籠的火光,暖暖地照進室內,襯得許慎言麵容如霞。
床上的許慎言呼吸綿長,顯然睡得熟了。
項辰這才大著膽子於床邊坐下,伸手描繪著許慎言的臉寵。“你倒是睡得沒心沒肺!”
指腹摩挲唇畔,大概有些癢,許慎言嚶嚀一聲,將頭偏了偏,口中嘟囔道:“阿麥,別鬧!”
項辰心中大慟,再也按奈不住,附身便噙住了那兩片柔軟的粉唇,輕揉廝磨,恨不得將那人兒拆骨入腹,再也不必像如今這般,想見一麵,還似做賊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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