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她以為阿麥真的來了。她這是做了個春夢嗎?
“我沒事了,你也回去睡吧!”許慎言重新躺回床上。
翠兒替她將被子掖好,又去外間將自己的被褥抱了進來,在許慎言的床前踏腳上鋪好,道:“我陪著您,您安心睡。”
“不用——”許慎言自從有了前世的記憶,很是不習慣被人這般侍候,因此翠兒一直是睡在外間的。“這踏腳如何能睡人。”
“這跟奴婢以前風餐露宿相比,可不知道好了多少倍,姑娘不必覺得奴婢受苦了。”翠兒笑道。
無論許慎言怎麽說,硬是在踏腳前睡下了。
窗外,隱藏的那道人影,聽得屋內沒了動靜,這才戀戀不舍地飛身離去。
床上,許慎言一晚翻來覆去,睡不安穩,一閉上眼,腦海中便出現了阿麥少時的身影,慢慢地,又閃過項辰的身影,兩個身影交替輪換,頓時睡意全無。
“翠兒,你給我說說,你們主子如今是什麽樣的?”許慎言側過身子,朝著踏腳上的翠兒問道。
良久,也沒有聽到翠兒的回聲,仔細一瞧,卻已是睡著了。
許慎言翻身回去,挫敗地瞪著床頂,直到天明。
初一一早起來,一臉憔悴。又怕許慎行和柳氏瞧了擔心,便破天荒地讓翠兒給她多打了一層脂粉。換了一身鮮豔明麗的衣衫,將那一臉疲色掩了去。
“哎喲,果然是人靠衣裝。”柳氏果然沒有發現許慎言的異樣,很是高興地朝許慎行道:“阿行,你看看,我們阿言一打扮,活脫脫是個大美人。”
許慎行很是讚同地點點頭。
一家和樂融融。
過了年,便各家走動的多了起來。許家雖然在京中無親無戚,可是許慎行為官半年,也結交了一些同僚,柳氏亦在外結交了一些命婦。因此,夫妻二人經常是不在家的多。
隻有許慎言,在京中是無所事事,相熟走動的,隻有餘家一家而已。且餘家也是他們的親友要拜年走親,她自不好天天去打擾。便成日地窩在了家裏,越發的神情懨懨。
“姑娘,要不奴婢陪您出去走走?”翠兒瞧著她的樣子,心中也急。
“今年春寒,這個時節出去,豈不是跟自己過不去?”許慎言道:“我還是在家裏繼續冬眠罷。”她向來畏寒,雖然十年前,白雲山的老神仙救了她一命,但終歸沒有調理好,雖說畏寒之症有所緩解,但一遇天寒,她仍是不想動彈。
“姑娘,聽說南市新到了好多新種子,要不咱們去瞧瞧?”翠兒實在見不得許慎言那頹廢的樣子,挖空心思地要將她帶出去遛遛。“說不定能買上一些,到了春耕,咱們也可以種些與往年不同的。”
“新種子?”許慎言終於來了一點精神。去年她隻是種了些青菜蔥蒜之類的,興許今年可以多種些別的,到時候柳氏在家宴請客人的時候,有個時興的菜色,且還是自己種的,也是別有一番趣味的。“行,我們去看看。”
翠兒見許慎言終於肯出去了,頓時暗暗鬆了一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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