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生就更不用說了,在這皇權至上的世道,項子謙居然搖生一變,成了皇帝老兒的兒子。反觀自己,前世是個孤兒就算了,今生好歹父母雙全,可是十年前那場大水,徹底地將她的人生顛覆。
“你怎麽在這裏?”項子謙問道。
許慎言不想與他多說,正想著怎麽答複打項子謙打發了好早點走人。卻見茶樓掌櫃的迎了上來。朝項子謙作揖道:“秀王爺,這位是您的朋友?恕小的眼拙,剛才多有得罪,實乃……”掌櫃的哆哆嗦嗦地試圖解釋。
“怎麽回事?”項子謙溫文的臉上多了幾分冷意。許慎言瞧在眼裏,不由在心裏冷哼一聲,這項子謙,無論是前世今生,都是個假麵人,特虛偽。
“我們姑娘本想在這裏歇個腳,沒想到竟然是客滿,沒位置了。”翠兒垂首答道。
項子謙神色微閃,道:“若許姑娘不嫌棄,倒是可以上我的包間稍坐片刻。”
“不必了!”許慎言想都沒想,拒絕的話順口而出。
項子謙愣了一愣,細細地盯著許慎言,似乎要在她的臉上看出朵花來。
許慎言很是不喜他這種要將人看得無所遁形的模樣。當即將頭垂得更低,小聲道:“多謝秀王美麗,小女子還有要事在身,告辭。”
許慎言曲膝行禮,拉了翠兒就要往外走。
“你還是這麽討厭我……”身後,項子謙驀然冒出來一句。
“秀王誤會了,在下是有要事在身……”許慎言很想當作沒有聽到直接衝出門外,可是,項子謙那聲音不大不小,正好讓在場的人都聽到。往來的客人以及茶樓的掌櫃,看向許慎言和項子謙的目光便多了幾分曖昧。許慎言惱怒之極,卻不得不停下來。
“你能有什麽要事?”項子謙的聲音裏帶了幾分嗤笑。“是要去會見孝王嗎?”
“小女子要去見誰,莫非還要跟您報備?”許慎言冷笑道:“即便您是天之嬌子,當朝王爺,非親非故的,卻也輪不到您管到小女子頭上。”
前世他占著她男友的身份,一天到晚幹涉她見誰也就罷了,今生難道還要任由他這般無理取鬧?前世他們已經到了那樣不死不休的地步,今生當個陌生人就好了。
項子謙神情一滯,旋即又一派雲淡風輕的模樣,笑道:“許姑娘誤會了,本王隻是關心關心!”
關心?她福薄命薄,當不起他堂堂秀王的關心。
“多謝王爺關心。”許慎言再一次屈膝。“王爺不是我父兄,這話卻是不適合從王爺口中道出,雖說我占了個寡婦的名份,可也不是不要名聲的。”
言語之中,帶了幾分尖銳,頗有大不了撕破臉麵的架式。
項子謙突然麵色發苦,賠禮道:“是本王僭越了。”然而,語氣除了感慨,並沒有聽到半點歉意。
“嗯,王爺是僭越了。”許慎言極是認真地點了點頭,接口道。項子謙的臉色一暗,正欲說些什麽,便聽許慎言又道。“還望王爺三思而言。要知道流言如虎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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