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憔悴了。”
“許姑娘?晚上睡不好麽?”白茲聞言,不由自主朝項辰望去,若有所思。
“嗯嗯!小白姐姐可有什麽法子?”顧瑉安連忙道。
白茲神色一閃,自袖袋中取出一個錦包,遞到顧瑉安手中,道:“這裏麵有我親手做的同個香丸,卻是安神的良品,你拿去給你姑姑,過些日子我再去看她。”
顧瑉安對於白茲的醫術卻是極為信任的,拿到了香丸,頓時開心不已,連道:“多謝小白姐姐!我先走啦!”
白茲揮揮手,打發了顧瑉安。
顧瑉安前腳一走,後腳白茲的神色就冷了下來。
白茲走到項辰跟前,定定地盯著項辰。項辰好似睡得沉了,毫無察覺。
白茲忽地冷道:“將軍這些天,大半夜的都去了哪了?”
“大半夜的,自然是睡覺了!”項辰突地應道。
白茲嗤笑一聲,道:“是我錯了,我應該問,這些日子,將軍都去哪睡覺了。”
“睡覺,自然是在睡覺之處。”項辰懶散地應道。
“哼,將軍也知道睡覺該在睡覺之處?”白茲冷笑道。
項辰抿嘴不語,連眼皮也沒有睜開一下。
白茲更是怒火難耐,道:“將軍耐不住女色,可也是要悠著些。”
項辰微微睜眼,瞥了白茲一眼,幽幽道:“如果本將軍沒有記得,小白你還是個黃花大閨女吧?”
一個黃花大閨女公然與一成年男子討論女色之事,顯然也是會招人詬病的。白茲臉色一僵,強硬道:“為醫者,眼中隻有病患而無男女之色!”
項辰哦了一聲,道:“如此說來,不知道陸川在你心中是男色呢,還是病患?”
“將軍!”白茲俏臉一紅,惱道:“如今是在說您,您扯他做什麽?您別以為將陸川扯出來,我就不追究您不好好將養之事了!”
“說我什麽?”有道是,說曹操,曹操就到,這才提到陸川,這廝就不知從哪冒出來了。白茲的臉更是紅了個透徹。
“我和小白在說呀——”項辰眼中閃過一絲促狹,慢條斯理道。
“我在講多半我把將軍補得元氣過旺,正想著找你商量商量如何給將軍敗敗火呢!”白茲生怕項辰胡言亂語,急急地打斷了項辰未說完的話。
“將軍元氣過旺?”陸川不解地上下打量著項辰。項辰之後中毒之後,身子一直沒有恢複,彼時邊疆戰事吃緊,根本沒有時間將養,全靠小白的藥吊著,身子元氣卻是極大的受了損傷。小白一直在調養項辰的身體,最是清楚不過,定然不會無緣無故說出這樣的話來。
“能在大年三十晚上跑到別人家房頂上吹冷風,可不是元氣過旺,等閑人可是吃不消這樣的天寒地凍。”白茲嘲諷道。
陸川這才明白白茲說的是反話。又怕白茲惹火項辰,不由悄然拉了拉白茲的衣袖,道:“將軍行事,自有分寸……”
“如此最好,我倒是省心了,對老祖宗也有交代。”白茲見陸川出來和稀泥,心中更惱,一甩衣袖,道:“你們慢慢地有分寸,我還得給許姑娘配藥去,免得落下什麽病症,到時候還是不我受累!”
“怎麽又關許姑娘的事了?”陸川不解道。
(黑暗的一周終於過去了,今天會補回之前一周缺的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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