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想讓柳氏同許慎行去過一下兩人世界,然而,賢惠的柳氏顯然並不這麽想,倘若因為自己,而讓柳氏留有遺憾,許慎言便又覺得不美了。大不了一同出去,自己找個清靜的地方呆著,讓哥哥和嫂子去約個會什麽的,這上元佳節,可不能白白辜負了。
一家三口到達的時候,燈會早已開始,滿京城燈火輝煌,一派太平盛世的模樣。
皇城前的塔樓,花台高築,塔樓前平日空曠的空地,此時也已是不滿為患,花台前是各世家朝臣家的觀燈台,許慎行預定的觀燈台靠花台右邊,麵臨前門大街,無論是塔樓前皇家的花燈還是前門大街民間的花燈,都能看得清楚,卻是個極好的觀燈位置。
皇家的花台一共三層,最高一層,奉旨主持的秀王端坐正中央,左邊是敬王一家,右邊是賢王一家,再矮兩個台價,又是一層,坐著各家公主和郡主,最下麵一層,坐著的,全是朝中重臣。
許慎言一眼瞧去,卻沒有發現餘至忠一家人的蹤影,倒是在二層眾皇族子弟中,瞧見了項辰,隻見他一臉冷漠在端坐著,陸川和白茲一左一右地服侍著。許慎言瞧了許久,也未見項辰的目光朝這邊投來,心中頓覺失落。
正在許慎言失落鬱鬱之時,花台旁卻傳來一陣喧嘩。
抬眼望去,隻見惠安郡主在侍女環伺下,正提了一盞花燈朝花台上奔去。尾隨的陳側妃連道:“郡主,小心摔著了。”
惠安郡主這邊的動靜驚動了台上的秀王。秀王瞧著惠安郡主,笑道:“惠安,你又搗亂了?”
惠安郡主三步並作兩步上了花台,經過二層的時候,嘉柔郡主站到路口,笑道:“惠安妹妹,你這花燈哪來的,倒是別致的緊。”
言語中,頗有小意討好的意思,倒讓許慎言吃了一驚,嘉柔郡主留給她的印象,除了囂張就是跋扈,便是汝寧公主,她都不放在眼裏,今日倒是討好起惠安郡主來了。這其中,是不是暗示了什麽?賢王得勢時,嘉柔郡主可沒見對惠安郡主有多恭敬!
許慎言的視線不由轉到了項子謙身上,項子謙一襲皇子冕服,更顯得氣宇軒昂。相比之下,賢王便顯得有些精神不濟。
這是不是表明,秀王已經徹底代替了賢王,獨得了聖寵?
就在許慎言沉思之際,卻見項子謙朝她這邊轉了過來,視線兩相遇上,項子謙不著痕跡地朝她微微頷首,嘴角緩緩揚起。那神情,仿佛知道許慎言今夜必來一般。
許慎言心中一陣厭煩。目光掠過項辰那邊,項辰卻對這邊仿佛置若罔聞,許慎言心中更是委屈,索性回轉頭來,裝作觀看前門大街上的花燈,卻是側著耳朵聽花台上的動靜。
隻聽得惠安郡主嬌笑一聲,道:“前門大街猜燈謎,猜中了便可得,嘉柔姐姐要是喜歡,也可以去試一試。”
嘉柔郡主久久沒有回話,許慎言猜想此時嘉柔郡主的臉色定然不怎麽好看。京中誰人不知,嘉柔郡主出名靠的是她的囂張跋扈,而不是才名,貴女之中,最不學無術的便是嘉柔郡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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