項辰一眼。她心中的那個人,到底是不是項辰?
“許姑娘為何不寫?”嘉柔郡主自在汝寧公主花會上與許慎言有所衝突後,一直覺得視許慎言為眼中釘,肉中刺,因此一見到許慎言,很自然的便多了幾分關注,此時見許慎言瞧向項辰,心中不悅頓生,又見許慎言半晌不曾動筆,不由譏笑道:“怎麽?許姑娘是不想寫呢,還是不會寫?”
許慎言正待回答,卻沒能插上嘴,隻聽嘉柔郡主自問自答道:“瞧我,說什麽呢,許翰林堂堂狀元,才學自是最好不過,許姑娘身為狀元之妹,定然也不會差到哪裏去。”
許慎言心中一抽,第一次瞧著這嘉柔郡主確實討人厭的很。有嘉柔郡主這番言辭,倘若她今天寫不出一首好詩來,明日,是不是京中就會盛傳許狀元徒有虛名?
項辰雖然一直不曾正眼瞧過許慎言,私下裏,卻是關注的緊,他對許慎言知之甚深,知道許慎言少時與家人離散,一直隱在鄉間,不過認識幾個字罷了。學問卻遠不及許慎行的。正思索著要如何為許慎言解圍,便聽得許慎言笑道:“我自幼與兄長失散,學問上卻是連兄長的皮毛都不曾學到,郡主拿我與兄長相提並論,傳了出去,不知道的人,還以為我兄長的學問也是有所欠缺,豈不是要壞了陛下的威名?”
許慎行這個狀元,可是康平帝欽點的,若是壞了許慎行的名聲,與壞了康平帝的名聲有何區別?項辰嘴角一彎,他的阿言果然不是好欺負的。
“翠兒,研磨!”
“是!”翠兒應道,極為利索地為許慎言鋪紙研磨。
許慎言瞥了嘉柔郡主一眼,提筆沾了沾墨。看著那張潔白如雪的紙,心中很是忐忑。她雖自小被許平川當作男兒教養,然而,自從十年前到了越州,書法學問早已丟下,回到京中,雖憶起了前世種種,然前世學的是算帳,這詩詞書法仍是不會啊!
然而,此時若不參與,定然要教人小瞧了去。取笑她事小,若是拖累了哥哥卻是事大。
許慎言深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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