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慎言看著信中所寫的那首青玉案,突然神色一變,厲聲道:“他到底是誰?”
那首青玉案,還是在她沒有完全恢複前世記憶前,迷迷糊糊想起的,彼時,她還以為可能是哥哥或者是父親所著,如今想起了前世的種種,自然知道這一首青玉案,並不是這個時空的,至少還沒有在這個時代出現。
“眾裏尋他千百度,驀然回首,那人卻在,燈火闌珊處。”當時,她隻念給一個人聽過,十年前的元宵夜,她隻念給阿麥聽過。“他在哪?”
“主子隻說交書信給姑娘你,其他的,奴婢一概不知。”翠兒仍是死咬不鬆口。“主子隻命令奴婢不得離開姑娘,不然,奴婢就不用活著回去了。”
“很好,這是以死相逼嗎?”許慎言氣極道。
“奴婢不敢!”翠兒求道:“奴婢既然到了姑娘身邊,生死全憑姑娘作主,隻要姑娘不要趕奴婢走。”
“翠兒,你讓我如何信你?”許慎言歎道。
“姑娘,奴婢發誓……”翠兒見許慎言仍是不信她,心中大急。
“發誓?”許慎言冷笑一聲,她最不信的便是發誓了,前世,項子謙發的山盟海誓少嗎?最後還不是說出賣她就出賣了她。便是阿麥,也曾許諾過一生一世,最後不也是說消失就消失了嗎?“倘若發誓有用,這世間還會有這麽多背信棄義之事?”
“姑娘,一定要相信翠兒,非是主子不來見你,也不是翠兒不肯相告,實乃如今情況未明,主子怕牽連到姑娘。這十年,主子就是想著能早一日和姑娘重聚,這才支持下來的。倘若姑娘有個三長兩短,哪怕最後主子贏了,隻怕也活不下去!”翠兒哀求道。
“他——如今很凶險嗎?”許慎言終究仍是信了,相信翠兒的主子便是阿麥。畢竟,這首青玉案,她確確實實隻告訴過阿麥。
“這十年,主子就沒有一天不凶險過!”翠兒替主子抱屈道:“倘若不是凶險萬分,主子怎會和姑娘一別十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