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白茲道。
“賢王?”項辰冷哼一聲,道:“都到了這個時候,賢王叔還敢在這個節骨眼上給自己惹禍,你覺得賢王有這麽傻?”
白茲搖頭。賢王之所以被封賢爵,可不僅僅是單憑康平帝的寵愛得來的。“賞燈這事,是秀王殿下奉旨負責的,守衛之人,全是秀王的人,秀王殿下應該很容易查出……”
“倘若是秀王所為呢?”項辰突然打斷白茲的推測。
“秀王?”白茲愣怔了一下。“秀王對許姑娘……”
“是不是對阿言有別的意思姑且不論,不過,秀王安排今晚這一出,肯定想試探什麽。”項辰道。
“試探?”白茲一驚,想起當時項辰差點沒有控製住就去救許慎言了,不由一陣後怕。倘若當時不是自己攔著,項辰與許慎言的關係,隻怕就瞞不住了。“秀王懷疑將軍你了?”
“倒未必是隻懷疑我,秀王雖然看起來溫潤如玉,然其疑心極重,戒備心極強。我們這些年,費了多少功夫才在他身邊安插了個眼線,最後仍是被他清了出去。”項辰道:“我總覺得秀王想從阿言身上探出些什麽,你說,阿言有什麽東西會讓人惦記?”
許家祖上不過是個落魄的書香門第,許母張氏更是個地道的農婦,並無恒產等值得讓人惦記的。若說有值得讓人惦記的,不過是她與顧家那點牽扯。“莫非秀王也是衝著寶藏來的?”
“說不好!不過不排除這個可能。”項辰道:“既然秀王對阿言有所動作了,那就給張三加派人手,定要護她周全。”
“是!”白茲順從地應道。既然許慎言已成了將軍的弱點,便隻能護她周全了。倘若許慎言出點什麽事,落到別人手裏,等於是遞刀給人架在了將軍脖子上,任人宰割了。“要不要再往秀王那邊安插人手?”
“不必了!”項辰道:“當初秀王勢弱,尚未成氣候,我們都不容易安人進去,更何況如今?如今再安人過去,隻會白白折了人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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