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歸是十幾年不曾往來,多少有些疏遠了。
“阿言你來就好,如何能勞煩你。”餘老夫人笑道。
“其實這京中禮儀,我總歸是欠缺了些,說是幫忙,隻怕卻幫不上什麽忙。”許慎言道:“若有我力所能及的,老夫人萬萬不可與我客氣,就當讓我跟在邊上偷個師。”
“瞧你說的……”餘老夫人笑道,正欲說些什麽,便聽外麵通傳:“汝寧公主到!”
“快開中門!”餘老夫人急忙站了起來,因起的有些急,起身的時候暈眩了一下,腳下一陣踉蹌。
“老夫人小心!”許慎言離得近,正好順手挽住了餘老夫人。
“外祖母,您沒事吧?”顧琬容小臉緊繃,一臉憂心忡忡的樣子。
“外祖母沒事,容兒莫怕。”餘老夫人寬慰道:“人老了,不中用了。”
“我陪您去迎一迎公主大駕吧!”許慎言也有些不放心餘老夫人,便與顧琬容一左一右地扶了餘老夫人前去迎接汝寧公主。
到得前院的時候,遇上了本在前廳招待男賓的餘至忠和顧瑉安以及餘宗霖。雙方匆匆見禮,就朝門口趕去。
到達門口時,汝寧公主正好由人挽扶著從車駕上下來。
“姑母小心!”低沉的男聲傳到許慎言耳中,許慎言不由愣了一愣。她沒想到這麽快就遇到了項辰。不過轉念一想,餘家先就與先太子關係非同尋常,餘鈺清是先太子伴讀,與先太子情同手足,今日是餘鈺清過繼嗣子,先不說如今顧瑉安拜在項辰門下習武,單憑餘鈺清與先太子的關係,項辰前來觀禮,也是常理。
正當許慎言走神轉念之間,項辰扶著汝寧公主已走得近了。許慎言連忙隨著眾人跪迎。“見過汝寧公主,見過孝王殿下!”
“快快請起。”汝寧公主伸手扶起餘老夫人,項辰上前扶了餘至忠。
許慎言低眉順眼地站到最後。
餘老夫人將汝寧公主迎了進去。汝寧公主餘光掃過許慎言,突然道:“許姑娘也在?”
項辰心頭一跳,假裝不經意地瞧了過去。隻見許慎言神情恬淡地朝汝寧公主再次行禮。
餘老夫人卻笑道:“容兒總歸是阿言養大的。”
一副話裏有話的樣子。
許慎言朝顧瑉安看去,顧瑉安神色鬱鬱,卻不著痕跡地點了點頭。看來,餘老夫人已經下定決心要將顧琬容許配給餘宗霖了。
許慎言不由就看向了顧琬容,隻見她一臉嬌憨地跟在餘老夫人身後,渾然未覺自己的終身已被定下。倒是餘宗霖,見顧琬容走路一蹦三跳的,生怕她跌倒,極是認真地護在她的身側。顧琬容便朝餘宗霖咯咯嬌笑。瞧上去,很是和諧般配。
許慎言突然就橫生一種吾長有女初長成的感慨來。要是往日,顧琬容定然早粘在她身邊了。
“興許,這是一門極其不錯的親事。”許慎言俯到顧瑉安身側,悄悄說了一句。
“咳咳!”
本章已閱讀完畢(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