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的胳膊,道:“姑姑果然沒有說錯,還是哥哥你對我最好。”
“知道就好!”顧瑉安佯怒道:“可我瞧著,我們十年的兄妹之情,還是抵不過你和餘宗霖短短的一個月呢!”
“哥哥!”顧琬容被顧瑉安擠兌的,羞赧不已,不依道:“你再取笑我,我明兒就讓姑姑和外祖母給你找個嫂嫂,好好管管你。”
顧瑉安的神色微微一僵,道:“功未成,名未就,我才不會這麽早就定親。”
“隻怕由不得你。”顧琬容道:“外祖母可是念叨過好幾回了,你還是想想喜歡什麽樣的姑娘吧,別等到外祖母找了個你不喜歡的給你。”
“休得胡說!”顧瑉安臉色難看了幾分。
“我才沒有胡說!”顧琬容道:“我親耳聽外祖母說的。”
餘鈺清未成婚便身亡,膝下沒有一兒半女,這才弄到過繼餘宗霖來供奉香火,這才餘老夫人來說,是心中的根永遠拔不去的刺。顧瑉安如何不知。當下便沉默不語。
顧琬容見顧瑉安沉默,一時間也不知道要說些什麽。想了想,從脖子上取下吊墜,塞到了顧瑉安手裏。
“這是什麽?”顧瑉安看著掌心那塊晶瑩剔透的魚形玉玦,上麵還有顧琬容的體溫,不由愣了一愣。
“這飛魚玦是娘親臨終前給我戴上的。哥哥拿著,將來娶了嫂嫂,可當我們家的傳家寶。”
傳家寶?顧家若沒有被害得家破人亡,隻然是不愁這傳家的物件的。可是,自從顧老太太身亡後,許慎言帶著他兄妹二人匆忙出逃,家裏的貴重物品,幾乎遺失怠盡。可即便這樣,他也不能拿妹妹的東西。“這是娘親留給你的,我不能要。”
“哥哥,你要重新支應門庭,重振顧家,便不能把什麽都給我。”顧琬容將顧瑉安的手合上,道:“這個玉玦哥哥收著,將來遇上喜歡的人,也可以當作禮物來送,也算是我的心意。”
顧瑉安還想拒絕,顧琬容卻嘟了小嘴,道:“哥哥是不是因我定了親,所以和我生份了?”
“你這小腦袋一天到晚胡思亂想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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